那三位有血緣牽絆,陸青桑呢?
別被這三人給欺負死。
想借勢定遠侯府,卻弄來一個側室表妹,陸家心裏豈會痛快了。
別說甚麼表妹只是表妹,男人對男人還是很瞭解的。
他們豈能因爲一句兩句的誓言,就搭上陸青桑一輩子。
陛下的皇子,又不止謝恆一人。
“錢家又給父皇送了二十萬金。”崔氏掩脣輕笑,“額外的。”
謝嬋微楞,隨即感慨道:“錢家是真的有錢。”
“到底是御用鹽商之一,還有個皇子外孫。”崔氏道:“四弟還是很不錯的,就是錢家的人……”
好聽點,敏銳度不算高。
有這樣的外戚,若無奪嫡的想法還好。
否則錢家的下場只會比魏家更慘。
謝嬋和薛晚意瞭然。
謝嬋道:“放心吧,父皇心裏比誰都清楚。就說這次,若沒有父皇暗中授意,定遠侯府豈敢退皇子的親。”
不管謝恆如何,到底是皇帝的兒子。
你區區一個侯爺,敢退皇子的親,縱然皇帝再不喜歡這個兒子,也不是你“打臉”的理由。
更別說當今陛下雖然對太子與衆不同,其他的皇子也不苛待。
之前魏家鬧出那麼大的事,對五皇子也僅僅是禁足。
而今能接受定遠侯府的退婚,相當於斬斷了謝恆的一條臂膀,想來溫和的帝王是真的生氣了。
他氣的不僅僅是魏家做的那些血案,還有謝恆居然敢覬覦皇位。
皇位可是留給太子謝琮的。
更別說,皇帝他還沒死呢。
“後邊還有的瞧呢。”
謝嬋輕嗤,“老五接下來的日子,可要遭些罪了。”
“別掉以輕心。”薛晚意開口了,察覺到兩位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道:“這位應該沒那麼簡單,之前聽夫君說,他似是在有意拉攏禁軍,此事陛下應該也是心中有數的……”
面前的姑嫂對視一眼。
謝嬋嘖嘖道:“不得了啊,居然敢把手伸到禁軍身上,這不是明目張膽的挑釁父皇威嚴嘛。”
這可是禁軍。
便是她皇兄,當今太子,如此被父皇疼愛,禁軍十二衛也只掌握了兩衛。
謝恆倒好,居然敢私下裏拉攏。
“我收回剛纔的話,他不僅僅是要遭些罪,現在的禁足何時能解除,恐遙遙無期。”
這已經是明晃晃的把手伸到皇帝的面前了。
甚至可以說是“明搶”。
天家,先君臣再父子。
嗯,太子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