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無時無刻不在影響着她的——幻痛。
心中有無盡的恨意支撐,她自認爲忍耐的住。
但凡是安靜之時,那種痛苦如影隨形。
身處熱鬧的氛圍中,的確可以被轉移注意力。
見她似是被嚇到了,國師輕笑出聲。
“好姑娘,別怕,待你執念消散,自會解脫。”
聽到這話,薛晚意知道,自己的祕密在他面前,恐怕已經暴露。
不敢多言,屈膝福身道謝,急匆匆的往約定好的房間去了。
“多謝國師大人。”
望着那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國師笑着搖搖頭,喝了一口酒,繼續興味盎然的欣賞着舞姬的曼妙舞姿。
雙世之魂,上一個還是前朝末帝的那位堂叔。
那位是回來覆滅王朝的。
這小丫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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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珠簾搖曳,香氣氤氳,錦緞軟枕,端的是奢華靡麗。
薛晚意進來時,姜敏幾人已經在這裏嬉笑着、玩鬧着。
“哎呀,你晚到了一刻鐘。”看到她,姜敏擡手招呼她上前。
其中一個女娘讓出她身邊的位置,讓薛晚意落座。
“是妹妹的錯,請表姐莫怪。”她與那讓座的女娘頷首道謝,坐下後,與她一起看着外面的舞姬。
“可是路上耽擱了?”姜敏問道。
“那邊……”她指了指斜對面的位置,一道白衣白髮的身影映入眼簾。
幾位女娘好奇張望過去,看到那人後,自然理解了。
“原來是國師大人,他每月都會來兩三回的。”林穗歲道:“來聽曲郎的琴。”
“曲郎的琴音的確極妙,便是那宮中的琴師都遜色三分。”另一位環佩叮噹,瞧着就活力十足的女娘道:“若非這天水樓是慶王府的產業,曲郎恐會被召進宮裏,侍奉貴人。”
可這位曲郎,仍舊被人弄死了。
薛晚意自然知曉這位,在京都可謂赫赫有名的。
琴技超絕,且他演奏的琴譜,一半都是自己譜寫。
因此不少的貴女,都想聘他爲先生。
後來有人求到慶王面前,聘走了曲郎。
不過月餘,身死的消息傳遍京都。
只是一個琴師,哪怕琴技的確不俗,仍舊是個琴師。
讓慶王爲了一個琴師,與對方撕破臉?
怎麼想都不可能。
“早就想問了,國師大人的頭髮,爲何是白的?”
“是呀,聽說國師大人好像剛過不惑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