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琮搖頭,葉家這般好的門楣,之前那些朝官躲甚麼啊。
女兒嫁進來,縱然照拂不到孃家,起碼過得舒心。
一個個的,爲了利益,甚麼都能犧牲。
“如果薛家出事,你真的不幫?”他不覺得葉灼是個心狠之人。
瞧着對薛夫人應是滿意的。
“不幫。”他回答的乾脆。
或許那時用不到自己幫忙,葉家主母有能力解決。
一局結束,謝琮輸掉了五子半。
剛要再開一局,遠處伴雨走近。
“公子,午膳已經備下,可是現在用?”
葉灼尚未開口,謝琮將手中的黑子扔進棋盒子裏,起身,繞到他身後,推着人往外走。
“……”一下,沒推動。
葉灼道攥着輪椅的輪子,“準備吧。”
又對太子道:“房中炎熱,在涼亭用膳。”
太子摸摸鼻子,尷尬的重新落座。
不多時,府中下人端着膳食過來。
其中籠餅上了七八屜,每籠六個,掌心大。
打開竹製蓋子,熱氣蒸騰。
薛晚意準備回房用膳的,卻被停雲叫住。
“夫人,公子說要一起用膳。”
她愣了愣,點頭應下,“廚房還有很多,你們在這邊多喫些,府中不常做。”
“多謝夫人。”停雲笑的眉目彎彎,羊肉籠餅,大多人都喜歡的。
來到涼亭,葉灼指指身邊的位置。
“今日殿下一人來的,下次若是帶着太子妃前來,你們再單獨用膳。”
“好。”薛晚意含笑落座,“聽聞太子妃有孕,能……”
“咦,這籠餅的味道怎麼如此美味,羶味居然如此淺淡。”太子打算她未說完的話,好奇看向薛晚意,“弟妹,這可是甚麼祕方?”
肯定要問薛晚意啊,在她嫁進來之前,太子不知來蹭過多少頓飯了,那時的羶味可沒這麼淡。
薛晚意道:“我讓人加入了從藥鋪和香料鋪子裏採購的可食用香料。”
“原來如此。”他可不覺得會下毒,葉灼身邊的人,把這位少主看的比眼珠子都重要,準備膳食途中,不知道測試多少次有毒無毒。
“剛纔還想說,太子妃是否喜歡羊肉籠餅,若是喜歡的話,稍後殿下離開時,可以帶些的。”她知曉自家夫君與太子的情分,自然也願意夫唱婦隨。
太子眼神一亮,“來人。”
很快,兩位身穿禁衛常服的青年出現在涼亭不遠處。
“殿下!”
薛晚意:“……”
好吧,果然有點身份的人,身邊都有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