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也不是個多有錢的,不知薛姑娘每月給他多少例銀?
王雷聞言笑了,那眼神,帶着一種讓人惱怒的“包容”。
“我不會。”
暗衛或死士背叛,沒有第二條路。
唯有死,纔是結局。
即便被收買了,等到沒有利用價值後,絕對會被新主處死。
能背叛一次,就能背叛第二次。
愚蠢的主子,不值得他們死士背叛。
而聰慧的主子,也絕對容不下背叛舊主的人。
他說的如此肯定,倒是讓王遠更好奇了。
“姑娘每月給你多少月例?”
這得多大的好處,才讓他如此的忠心。
王雷險些被氣笑了。
他扯下一隻雞腿,咬了一口咀嚼着,“夠花,但背叛這種事,有一就有二,最好在最初就熄了這個心思。”
“你日後行事也謹慎些,之前你只是個鏢局的教頭,價值不夠。”
無視王遠那雙白眼,“現在你背後是鎮國公夫人,甚至好多多少少與鎮國公有了點關係,一旦這個身份暴露出去,你的命可就值錢了。”
“不想翡翠姑娘年紀輕輕就守寡,你知道該怎麼做。”
提及翡翠,王遠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放心吧,我會的。”
他也是有信得過的兄弟的,也有意趣相投但交往時間不久的兄弟。
的確要仔細篩查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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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王遠那邊一切順利。”
次日清晨,王雷尋到薛晚意,“他說是將軍處理了後續的事。”
薛晚意愣住。
想到前些日子,王雷告訴過她,葉灼會幫忙善後的。
可爲甚麼?
她不明白。
葉灼應該不知道她要做甚麼吧?
爲何要幫着她呢?
或許知道?
擡頭看着正在院中調教下人的岑嬤嬤,她多少有些猜測。
真正不明白的點,在於葉灼爲何要幫她。
既然幫她,爲何不問她。
還有,葉灼對自己的計劃,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