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只能躲到鎮國公府了。
如此,寧國公府那邊還真不敢叨擾上門。
吃了一口豌豆黃,微微一愣。
笑道:“你夫人的手藝還真是好,我母親應該會很喜歡。”
葉灼勾脣,沒有說甚麼。
她的手的確精巧。
婚前讓人送來的鞋子以及中衣,穿着都很舒服。
細密的陣腳,一看就是用心做的。
岑嬤嬤說了,都是薛晚意一針一線做出來的,沒有假他人之手。
自小到大,他的衣裳幾乎都是府裏的繡娘做的。
母親除了要掌管府內中饋,遇到大軍出征在外,多數也會跟隨單人糧草押運官,還會留在軍營做軍需調度官,沒甚麼空閒時間。
縱然有,母親的手藝也不在女紅上。
她拿得起長槍,舞得了刀劍,女紅方面,能做,只是手藝粗糙,穿不了多久絕對會崩線破損。
人總有某一方面是短板的。
“葉家歷代的夫人,超七成都奔赴了戰場。”
容玦看着面前的棋盤,墨色寒玉棋子,在他修長瑩白的之間,兩色交映,煞是好看。
“四夫人如今在何處?”
葉灼的父親是長子,下邊還有三位叔叔,其中老三是庶子,其餘三位都是嫡子。
這四位,老二老三死在了北境戰場上,老四死在了南元一站。
四位夫人,其他三位都是在南元戰場戰死的。
唯獨葉家四夫人,不善征戰,留在了府中,協助老婦人掌管偌大將軍府。
四爺戰死消息傳來,老夫人當場就崩潰而亡。
四夫人忍着悲痛,處理完所有人的葬禮,給當時還昏迷不醒的葉灼留下一封家書,離開了。
葉灼道:“在祠堂。”
容玦微楞:“……”
祠堂?
他擡眉看向某個方向。
“離開不到兩月,抑鬱而終。”葉灼面色平靜,“葉平找過去的時候,人已經過世兩日了,吳家那邊正在商量要把人葬在哪裏。”
提及此時,葉灼內心對利州的吳家沒有半分好感。
“葉平做主,把棺槨運抵雍州,葬入了葉家祖墳。”
容玦不免覺得惋惜。
他有些奇怪,葉家歷代的夫人們,每一位都是不得了的人物。
從當今皇后娘娘的能力,足以看的出來。
即便是其他的夫人,每一位都足以擔得起大家宗婦。
至於薛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