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雷:“給我自己要的。”
王遠沉默,不想說話。
兩人當然認識。
之前合作給薛姑娘辦事兒,見過好幾次。
“可是姑娘有事交代?”他壓低聲音問道。
王雷輕輕嗯了一聲,取出筷子,從懷中掏出雪白的帕子,仔仔細細的擦拭起來。
王遠一口氣堵在胸膛,想發泄,卻覺得自己操心這種破事兒沒必要。
但還是在心裏默默地吐槽了一句“假乾淨”。
“那位的孩子大概率是留不住的,但姑娘想讓那孩子活着。”
聽到這話,王遠瞭然。
點頭道:“交給我。”
王雷笑眯眯的盯着筷子,繼續擦拭。
看着雪白的帕子留下的淺色引子,重新換了個地方,直到帕子擦拭過後仍舊雪白,這才停止。
他是從葉家暗衛轉到明面上的。
與王遠之流不同。
論打探消息,可以說不分軒輊的。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真要說起來,王遠這些人反而更有優勢。
尤其是王遠此人,交友不是一般的廣泛。
幼年父母雙亡,淪爲與野狗爭食的小乞丐。
後被一老漢兒收養,教了一些拳腳功夫。
十幾歲時,那老漢兒染病離世,他埋葬了養父後來到京都。
靠着這身還算不錯的功夫,去做了鏢師。
多年走鏢賺到了不少錢,甚至還混到了鏢局二把手的位置,並且走南闖北結識了不少的友人。
兩年前突然進入半隱退,在原鏢局做了個教頭,每年走個一兩次,兼職了個兩地採辦。
“要說誰下的手嗎?”姑娘針對楚淵,兇手肯定是他。
即便不是,那也要是。
王雷搖頭,“那邊不傻,肯定猜得到。”
王遠聞言表示懷疑,“確定?萬一懷疑到那位二姑娘頭上呢?”
“不會。”王雷回答的肯定。
見對方還想說甚麼,他取出兩個銀錁子放到他面前。
“我和王風給你的。”
王遠將銀錁子抓在掌心,道:“給我銀子幹啥,姑娘……”
“不是。”王雷擺手,“你明年和翡翠姑娘成婚,東西我和王風就不準備了,直接給你銀子,你自己買。”
王遠沉默下來。
現在才四月份,距離他和翡翠大婚,還要小一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