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
葉灼呢?
想把她如何?
“這個賬冊,不若交給安伯?”
她略顯謹慎的問到。
見狀,葉灼輕笑,“不用,你早晚都要接觸,沒必要多此一舉,不過這筆銀子,安伯會找你支取。”
“好。”她點頭應下。
養暗衛可是極費錢的。
楚淵曾經養過幾個,也虧得楚家還有些家底。
看賬目支出,葉家養的絕對不少。
最少五十人。
“還有甚麼想問的嗎?”葉灼問道。
薛晚意又問了那六百兩的事,得到肯定答覆,道:“那沒有了,府中的賬目,安伯做的極好,我倒是偶爾要向安伯取取經。”
葉安在旁邊笑的美滋滋,夫人當真是個好姑娘。
難怪能讓公子對其改觀。
若真換薛家另外一位娘子,恐怕有的鬧騰了。
那位絕對不是個安分的主兒。
“明日我有事,中午不在府中用膳,不用等我。”
葉灼交到一句,“有甚麼想要的,讓人給你帶回來。”
薛晚意道:“咱們樓裏的特色菜,尤其是那道八珍雞,辛苦安伯差人給我送回府,再加一罈咱們樓裏的桃花酒。”
“是,夫人。”葉安含笑應下。
待小夫妻道別後,他才推着葉灼,往明隱堂去了。
走出去有些距離,葉安道:“公子何不歇在翠微院?”
“我身子不適,夜晚難免有些浮躁,恐影響到她歇息,這幾年不用折騰了。”
過些年,等他身子好了,再說吧。
葉家剩下他一人,妻子必須得是能和他一起並肩,助他撐起葉家之人。
至於情情愛愛的,熱烈與否,沒那麼重要。
有些好感,便足夠了。
他沒有放縱的資格。
葉安回頭,看了眼還在廊下的女子,嫺靜溫婉,雖然不如已故老婦人的氣場強勢,如今的葉家卻不需要太強勢的主母。
公子已經很壓抑了,如夫人這般溫婉的女子,想來是正合適的。
或許可以緩解公子那憤懣、不安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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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國公。”
臨近中午,一襲青色便服的中年男子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