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姨甥倆極少相處,終究是她胞姐的親兒子。
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脈了。
作爲姨母,若連他都護不住,還不如死了呢。
咬牙道:“行,既然你堅持,其他的交給本宮。”
正說着,三殿下謝禛帶着嘉和公主進來。
小姑娘看到葉灼,快步跑到母妃身邊,躲在她身後,探出小腦袋打量着。
謝禛無語搖頭。
有那麼可怕嗎?若是怕,幹嘛還死纏爛打的跟着過來。
他過兩日,可是要跟着葉灼一起去接親的。
本想代爲接親,奈何葉灼準備親自去。
腰部以下沒有任何知覺,能騎馬?
“貴妃娘娘,臣告退。”
謝禛見狀,上前接過護衛的活兒,“我來。”
表兄弟倆說着話走了。
婉貴妃伸手揉了揉女兒的發,“害怕表哥?”
小姑娘想了想,搖頭,“不怕。”
只是覺得表哥的面具,有些滲人。
“母妃,表哥的腿,不能好了嗎?”她記憶中的表哥,不是這個樣子的。
婉貴妃嘆息着搖頭,“母妃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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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州。
薛明棠帶着薛明月回到家中。
老族長聽聞後,第一時間召集族老,衆人聚集在議事堂,一羣最小五十歲的老者坐在堂內,壓迫感有些強。
薛明月是在這時被帶進來的。
看到眼前的一幕,嚇得雙腿發軟,癱倒在地。
眼神躲閃着不敢看在場的人,身軀微微抖動,內心的驚恐一目瞭然。
“混賬東西。”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伴隨着女子憤怒的呵斥聲,巴掌重重的打在她的臉上。
“啊——”薛明月發出痛呼聲。
捂着臉,看着面前的婦人,小臉煞白。
薛明靜的母親。
“伯孃……”她瑟縮着向後挪了挪。
下一瞬,青絲被手掌攥住,牽扯着頭皮,疼的她表情都跟着猙獰。
“啊,伯孃好疼啊,伯孃,求求你,我知道錯了,伯孃……”
薛明月內心的恐懼達到頂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