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一枝紅杏
無名的怒火在胸膛湧動,讓他吞不下吐不出。
想上前把那幾個欺主的狗東西全部殺了,同時也對那“兒子”心生不滿。
連自己的母親都認不得,枉爲人子。
持續的毆打,讓薛晚意徹底昏死過去。
他看着倒在馬棚中的猶如乞丐一般的女人,想上前查看,場景再次轉換。
他木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曾經數次出現在他的夢境中,被製作成人彘的薛晚意。
他剛纔全程看完了薛晚意被戕害的過程,殘忍至極。
便是他一個大男人看了,都覺得遍體生寒。
那肖似薛晚意的女子,就冷眼看着,眼神裏的冷意與惡意,便是他看了都覺得膽寒。
楚淵不禁好奇,這女人,“他”是從哪裏尋來的?
髮妻被如此折磨,“他”知道嗎?
夢境很長,他幾乎在裏面度過了一生。
卻似乎很短,等他醒來時,一炷香只燃了一半。
莫名的,他知道,夢境中發生的一切,或許就是他與薛晚意的前世。
至於……
裹挾着滿身的清冷走出寮舍,家丁小廝在外靜候。
見他出來,跟在身後。
楚淵不知薛晚意知道這些嗎?
她的行爲與未出閣時基本沒有甚麼變化,安靜、不爭不搶。
“是她。”
他停下腳步,眼神裏帶着沉思。
薛明緋嫁給了他,她或許重生了。
想明白這其中的因果內情,以及夢境中“他”以薛明緋身死國公府爲藉口,將陪伴了十年的髮妻進行了長達七八年的折辱。
直到兒子楚肖即將大婚前夕,才容許薛晚意斷氣。
爲了薛明緋?
楚淵不是蠢貨。
爲了一個女人,哪怕很愛這個女人,也不可能做到那種地步。
再者說,他不信夢境中的自己看不出來,薛明緋的死與薛晚意並無干係。
不過是要尋一個藉口罷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再恨,看在兩人孕育了一個兒子的份上,也不可能做出那等慘絕人寰之事。
這背後,想來不簡單。
可惜,多餘的他沒有夢到,不知道最終登頂皇位的是誰。
想來與頭頂的那位,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