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敏滿意的點頭。
晚膳是在廣平侯府用的。
姜慎之下值回來,看到她,瞬間染上笑容,“來了?”
“見過表哥。”她起身和對方見禮。
不等起身,又一眉眼秀氣的少年走進來,看到薛晚意,笑的很是燦爛。
“晚意表姐,好些日子沒見了。”這是姜家二郎姜逸之。
時下正在國子監讀書。
雲朝七品官以上的官家子弟,都可以入讀國子監。
楚淵是白身,只能入讀書院。
有些受不住國子監教導嚴苛的官家子弟,也會選擇書院就讀。
這類的多是些庶子或者嫡次子幼子。
因國子監的師長皆爲當世大儒,各家的嫡長子,是沒得選的。
薛晚意笑着與她打招呼。
張夫人見狀,笑道:“既然人都到了,用膳吧。”
衆人笑着落座,姜逸之坐在了她的旁邊。
“表姐今晚不走嗎?”
對面的姜敏道:“不走,你少打壞主意。”
迎上薛晚意的目光,她無奈搖頭,“是個惹禍精,晚膳後莫要被他帶跑了。”
“去年穗歲在府中留宿,被他拽着在院子裏亂竄,惹得一身包回來,害的穗歲好些日子沒趕出門。”
薛晚意:“……”
這倒是第一次聽聞。
前世的姜逸之後來沒有入朝爲官,而是帶着心愛的女子,踏上了遊山踏水之路。
路上會把自身的見聞化作遊記,在雲朝極受追捧。
謝恆與楚淵聯合謀逆,他擔心姜家,匆匆返回京都。
結果因着姜家站隊太子謝琮,登基後遭到了謝恆清算,廣平侯府男丁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倒是女眷被圈禁侯府,終身不得踏出一步。
因爲薛明月求了兩句。
姜逸之抗議道:“阿姐你別栽贓我,明明是她自己玩的喜不自禁,與我……至多五成干係。”
衆人哈哈笑着,氛圍極好。
晚膳後,姜敏催促着薛晚意回自己院落。
還不等離開,之前派出去的婢女回來了。
“姑娘……”
看到屋內的衆人,那婢女瞳孔顫抖的後退兩步。
姜慎之開口了,“何事?”
婢女嚇得普通跪倒在地,肩膀還在微微的顫抖。
衆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