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門不過夜。
晌午,夫妻倆帶着薛家的回禮,上了門口樸素的馬車。
“阿爹阿孃,我和夫君回去了,過些日子我再回來看望你們。”
薛明緋嘴甜,哄的薛崇合不攏嘴。
再加上這個女婿的確不錯,他最疼愛的女兒,算是嫁對人了。
“回去吧,記住阿爹和你說的話。”
無非就是孝順婆母,爲夫君搭理好後宅中饋等。
“阿爹放心吧,女兒記得。”
目送馬車離開,薛晚意和秦月清目送父母各自忙碌,來到了不器居。
秦月清讓人送來幾樣點心,與她喝着甜茶閒談。
“樣貌倒是不錯,對緋兒也體貼,就是不知能裝多久。”
薛晚意微微挑眉,笑道:“嫂嫂怎會這麼說?”
秦月清壓低聲音道:“席間他可沒少看你,眼神說不上是甚麼意味,總之不像正常的注視。”
“按照兩家定的婚約,本該是你嫁去楚家的,他心裏也清楚。”
“要麼再對你們姊妹做比較,要麼就是有旁的心思。”
薛晚意故作不太懂,笑道:“嫂嫂還會相面呢?”
前世,應該也看出來了吧?
連她都察覺到,更別說敏銳的秦月清了。
沒說,不代表她就冷漠。
以前世薛晚意的身份地位,說了又能如何?
縱然雲朝允准女子提出和離,前提也須得孃家支持。
否則還是有些難度的。
秦月清道:“你知道的,我阿爹是寧州知府,衙門裏有官媒,我阿孃與這位官媒私交不錯。”
“她看人的眼光很準。”
說着,忍俊不禁,嗔笑的輕拍薛晚意的手背。
道:“第一次與你兄長見面,她陪着我一起的,說你兄長心思或許不甚細緻,爲人必定持重。”
薛晚意點點頭,這點倒是不差。
“咱們姑嫂私下裏閒聊幾句。”秦月清道。
“我懂。”薛晚意點頭。
隨後兩人聊到薛明緋。
“她的選擇不奇怪,怪就怪在,這個選擇不對勁。”
秦月清道:“之前,她是沒見過楚郎君的吧。”
薛明緋沉默,然後在嫂嫂的眼神裏,輕輕搖頭。
之前的確沒見過。
自楚父離世後,楚淵母子就沒與楚家走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