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緋平靜的用着早膳,來日方長嘛。
這老太婆身子骨病懨懨的,活不了多少年。
用過早膳,楚淵帶着她,以及大包小包的回門禮,往薛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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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院,抄手遊廊。
薛晚意從不器居出來,在拐角處,迎面碰到了薛明緋。
成婚兩日,讓本就明豔的女子,更添嫵媚風情。
這樣的女子,一般男子是無法抗拒的。
她好似最豔麗的海棠,勾人視線。
兩人同時放慢腳步。
“去聽瀾院?”薛明緋看她走來的方向,是大哥的不器居。
“嗯。”薛晚意點頭,“你呢?”
“剛從母親那邊過來,等夫君。”
若是從前,薛明緋應該會一直陪着姜夫人。
如今身份不同,聽瀾院對她來說,不似往常了。
沒有血緣,即便有十五年的養育之恩,到底隔了一層。
薛晚意點點頭,“你隨意,我先過去了。”
轉身,盯着薛晚意的背影。
直到她穿過垂花拱門,才繼續往前走。
書房。
三個男人坐着閒談。
“岳父。”
楚淵看着薛崇,“緋兒之前與我閒談,說起……她的姨娘,真的沒辦法嗎?”
到底是妻子的生母,雖然做的事的確讓人痛恨,可真要看着她死,薛明緋心裏還是會不舒服。
薛崇微微擰眉。
他都在儘量的忘記秋姨娘。
兩人算是青梅竹馬。
“秋姨娘六歲那年入府,十歲被調到老夫人身邊。”
“說起來,算是老夫人親手調教的。”
“當初敢做出那等事,想來並非故意。”
楚淵沒說話,從表情也看不出甚麼。
但薛暮昭卻不敢茍同。
不是故意的?
調換兩個孩子,絕非一瞬間的決定,這其中需要暗中買通穩婆以及府中的下人。
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