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放心吧,上午就送去了。”珍珠規矩回答。
不想送,可姑娘交代的,就必須要辦好。
那位怎配喫她們姑娘的點心。
岑嬤嬤端着茶水點心進來,“姑娘,那位大婚,您準備好新婚賀禮了嗎?”
薛晚意點頭,道:“自然是送她喜歡的東西,她喜華服,今日出門,在錦繡坊給她買了一套衣裙,明日送去。”
後日便是薛明緋大婚了,該走的禮數,薛晚意自不會疏忽。
這些她早已駕輕就熟。
前世,她可是整整操勞了十年。
不器居。
婢子入內,“少夫人,姑娘回府了。”
秦月清站起身,道:“帶上東西,和我走一趟。”
主僕二人來到望舒館,院中灑掃婢女看到她們,快步入內稟告。
尚未走到堂前,便看到薛晚意出現在廊下。
“嫂嫂。”她微微屈膝施禮,“聽院裏的人說,你午後來尋我,本想着更衣後去你那邊走一趟的。”
秦月清上前,拉着她的手,與她進入屋內。
“無礙的,我尋你也不是甚麼大事。”
她讓身後的婢女將東西放下,道:“這是我從寧州帶回來的,晌午剛整頓好。”
她講其中一個布包打開,“緋兒就要成婚了,賀儀我幫你準備好了。”
“你之前很少出門交際,想來經驗不多,未免你猶豫不定,我幫你備了一份。”
聽到她的話,薛晚意心中微微一動。
非是感動,經歷那慘絕人寰的遭遇,已經很少有甚麼情誼能讓她感動了。
而是感慨秦氏的周到。
不愧是薛家未來的主母,連這點事都想到了。
“多謝嫂嫂。”
她看着面前料子細滑,繡工出衆的衣裳,笑道:“說來也巧,今日出門我去錦繡坊買了一件,原想着送她做賀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