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母親?”開口時的音調都是溫柔的。
薛晚意點頭,“晚意先走一步。”
衝二人點點頭,帶着翡翠,率先往前走了。
昨夜兩人喝的有點上頭,再加上薛暮昭這兩日休沐,乾脆把錢瀾留宿了。
兩家的府邸離着不近不遠的,因長輩都在工部任職,且還是上下屬,兩家交情一直都不錯。
看着那道纖細的背影,錢瀾道:“之前薛妹妹把自己藏的太深了吧?”
而且,深的不能再深了。
細想一下,在今日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這位的樣貌。
她與薛明緋是不同的樣貌。
薛明緋偏明豔,屬於那種讓人一眼就注意到的。
薛晚意則顯的淡雅清麗。
若身份相同,各家的主母其實更偏心於薛晚意爲主母。
這其中,或許有對於容貌的嫉妒,更怕太過招人,自家兒子壓不住。
奪人妻這種事,似乎很少聽到。
但是,怕的就是但是,暗中茍且的有多少,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陛下還真是慧眼獨具。”錢瀾嘖嘖搖頭,“便宜那位了。”
薛暮昭擡手拍在他的肩膀上,“錢憑之,話再密一些,我不介意給你打腫。”
錢瀾哈哈大笑,自己拍了拍嘴巴,“沒有惡意,你懂我的。”
兩人邊聊邊往聽瀾院去拜見姜夫人。
“女兒給母親請安。”
薛晚意盈盈見禮,隨後微微轉身,“見過嫂嫂。”
沒想到這位居然回來了,怎的沒聽到動靜?
應是昨晚吧?
薛暮昭的妻子,秦氏。
秦月清在回京途中,便知曉了家中的事情。
她與薛家兩位姑娘都是正常相處,並無仇怨與齟齬。
不過和薛明緋感情要更好些,畢竟是親姑嫂。
這位,只算點頭之交。
現在的話,倒是要重新認識並多走動了。
“難怪,妹妹與母親有七分相似,一看便知是親母女。”
秦月清掩脣笑道:“父親當年可是探花郎,容貌不凡,而今妹妹倒是比母親還要盛上三分。”
婆媳關係很融洽,秦月清如此說,姜氏自不會生氣。
且女兒比母親漂亮,本應是好事,值得開心。
“嫂嫂過譽。”薛晚意在旁邊坐下,“嫂嫂何時回來的?”
秦月清道:“昨夜城門閉合前入城的,回到府上,你哥哥與錢郎君已經醉的歇下了,我才跑到母親這裏尋個地方歇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