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瀾道:“聽母親說的,你知道的,她們之間即便不走動,消息也能很快傳開。”
“薛大人是當年的探花郎,容貌清越,令慈閨中時亦有美名,薛姑娘如今才初顯名聲,有些可惜了。”
薛暮昭端着酒杯,斂眉,笑道:“只期待能因禍得福吧。”
早些?
不見得就是好事。
想來,會比現在要好吧?
錢瀾點頭,“那位居然真的願意嫁給楚淵。”
楚淵在太常寺擔任七品主簿,錢瀾雖與他沒甚麼接觸,卻也知曉有這個人的存在。
能以科舉二甲留在京都,並進入太常寺,背後有定遠侯府陸家的一番運作。
索性官職不高,職務也有些可有可無,自不會去得罪定遠侯府。
當然,此人也的確是有能力的。
至少在太常寺,任職到現在,口碑不錯。
薛暮昭笑道:“她與楚淵的婚事,是在聖旨之前。剛應下婚事,次日天使帶來了聖旨。”
“薛家與楚家的婚事,是兩家長輩定的,當時身份沒有懷疑,楚淵對明緋似是兩情相悅,不便更改。”
錢瀾明白,薛家當日想必好一番取捨的。
最終應該是薛明緋不肯與楚家退婚,這婚事才落到了現在這位的頭上。
“宮中可曾召見?”錢瀾問道。
薛暮昭面容有些微的嚴肅,搖頭,“不曾,大婚前總會召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