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夫人笑容更濃,“你那日穿的衣裳,快要做好了,我會讓青檀給你送過去。”
“多謝母親。”薛晚意道謝。
陪着姜夫人閒談許久,被留用晚膳後,回到望舒館。
上巳節。
不知道這次,鬧劇是否還會發生。
三月初二黃昏,上巳節前一日。
鎮國公府來人。
看到面前的男子,她不知對方身份。
葉安笑道:“見過姑娘,吾是鎮國公府管家葉安,若姑娘不嫌棄,可稱呼我爲安伯。”
薛晚意微微頷首,“安伯有禮,可是國公爺有甚麼交代的?”
葉安眉目柔和,眼神略帶慈愛的看着薛晚意。
身邊的青年上前兩步,手上端着一個盒子。
“明日是上巳節,郎君知曉您要去參加長公主的賞花宴,特命我給您送來一套首飾。”
薛晚意靜默片刻,扭頭看了眼珍珠。
珍珠上前接過,入手有些重。
“勞煩安伯,代我轉達謝意。”
葉安呵呵笑道:“郎君說了,這本身就是聘禮之一,姑娘代表着國公府的顏面,若在外被不長眼的欺負了,自可打回去,便是死了,也有郎君爲您撐腰,切莫墮了葉家的威名。”
薛晚意笑着道謝。
打死是不可能的,一點口角爭執不至於置人於死地。
楚淵除外。
禮物送到,葉安隨即告辭離開。
另一邊。
得知鎮國公府爲薛晚意送來赴宴的頭面,氣的再次砸壞了一套白瓷茶具。
房中一片死寂,只餘下她遏制不住的憤怒喘息聲。
憑甚麼。
她內心的憤恨與嫉妒幾乎要壓不住了。
前世,她的嫁妝的確很多。
足足一百二十臺。
可上巳節,葉灼絕對沒有給她送過任何東西。
重來一世,她不要的男人,憑甚麼對薛晚意這般好。
她沒得到的東西,那個賤人,憑甚麼。
“賤人!”
薛明緋咬牙吐出兩個字。
想到明日,她的穿着打扮,定然比不得薛晚意,心中的怒火怎樣都無法熄滅。
“姑娘,她這只是一時的,婚後能守得住,方纔算是贏家。”嬤嬤在旁邊開口寬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