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在不器居沒喫幾口,半上午就餓了。
這裏的膳食味道在京都比較出名,她還是第二次來,自然要喫飽喫好。
另外包廂。
聽着薛明緋給出的理由,楚淵信了。
他安撫道:“緋兒別怕,他傷害不到你的,我們婚期將至,我會保護好你的。”
面前的青年,姿容俊朗,氣質不俗。
尤其是那雙深情眼,正滿含憂色與繾綣的看着她。
惹得薛明緋頓時麪皮燥熱。
兩世爲人,前世臨死前的兩年,行爲荒唐。
本以爲自己能徹底拿捏住楚淵的,誰承想,居然還會被他的行爲,惹得形容羞臊。
“我信你。”她羞赧別開眼。
如此美人在側,楚淵只覺得心神激盪,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沒想做甚麼。
婚期在即,至多半月便能抱得美人歸,何須急在眼前。
飯菜上桌,兩人說着情話,暢想着婚後的美好,倒是將葉灼拋之腦後。
薛明緋只想要鎮國公府的財富,並不想要葉灼這個人。
當然,這種想法註定不可能達成,也就不去想了。
爲今之計,把楚淵攥在掌心,纔是她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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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後,葉灼沒說離開,薛晚意自然也不會開口。
他在陰涼處看書,似是很入神。
薛晚意覺得無聊,視線不自覺地盯着眼前的茶盞,裏面幾片碧綠的茶葉,片片豎起。
稍稍打發下時間。
期間,葉灼好幾次看向她。
見她能在這樣的環境裏,找一切可以打發時間的小事解悶,莫名覺得有趣。
想到她在薛家的生存環境,似乎多少能理解。
“想要甚麼,只管吩咐。”
他突然開口,驚醒了“發呆”的薛晚意。
“這裏是葉家的產業。”
薛晚意:“……”
張嘴,剛想說甚麼,敲門聲響起。
然後是熟悉的聲音。
“晚意,你在裏面嗎?”是薛明緋。
她的確怕葉灼。
剛纔看到珍珠進入房間,判定薛晚意必然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