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今換子的真相大白,可她在薛家依舊貴重,非我能比。”
無視衆人或尷尬或惱怒的表情。
薛晚意擡腳緩緩走到堂前,“真好啊,原來血緣是如此的……無足輕重。”
回頭,目光和姜夫人碰上。
對方不意外,略顯狼狽的躲避。
剛纔那麼的義正言辭,結果依舊改變不了甚麼。
人的言語或許有迷惑性,可行動卻騙不了人。
感情,更騙不了人。
“此事非我能改變,秋姨娘換子,或許已經呈奏御前。是否饒恕她,我一個爲人子女的,沒那麼大的話語權,最終秋姨娘如何,決定權還是在父親母親手裏。”
“可你是準鎮國公夫人。”秋姨娘聲音裏帶着淡淡的怨氣,她恨這個小賤人冷心冷肺,早知道當初就該掐死她。
薛晚意淡淡擡眉,沒有看那個女人,而是將眼神落在了薛明緋身上。
“對於聖旨賜婚我與鎮國公府,秋姨娘一直都心懷怨懟,覺得我的婚事壓了你。”
她輕笑,“如果不願意,我們可以換嫁的。”
她在賭,賭薛明緋此生絕對不敢再嫁葉灼。
賭贏了,她可以藉助鎮國公府的力量,整死楚淵。
賭輸了,那就嫁過去,成婚當晚,和他一起共赴黃泉。
要麼楚淵死,要麼他們一起死。
薛明緋忍不住抖了抖。
她搖頭,無視秋姨娘那興奮的表情,義正言辭道:“莫要說胡話,你與鎮國公是陛下聖旨賜婚,一旦替嫁暴露,我們薛家恐要面臨滿門禍事。”
她前世被葉灼用最殘酷的手段折磨死,今生怎麼還敢嫁過去。
別說嫁了,只是聽到葉灼的名字,她就覺得全身發疼。
秋姨娘眼裏的光徹底熄滅。
薛晚意擡腳跨出正堂門檻,背對着衆人。
“我比你早出生一點,日後莫要喊我妹妹了。”
不知薛明緋是何表情,繼續道:“若你叫不出,咱們日後以名字相稱。”
隨即,走出正堂,進入日光裏。
站在廊下的珍珠見狀,快步上前,亦步亦趨的跟着她離開。
看姑娘的狀態,珍珠心裏有了大概的猜測。
忍着回頭的衝動,她暗暗翻着白眼。
一家子糊塗東西,姑娘早些嫁出去也好。
外人的冷漠,哪裏比得上親人的無視來的更痛苦。
既如此,還不如早些嫁去國公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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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夫人久久無法回神。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心中是憐惜親生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