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遠見狀,上前兩步,擋在心上人面前。
“是我們救了小郡主,把人給送回來,你們怎的不分青紅皁白,拔刀相向。”
護衛蹙眉,打量着三人。
據說小郡主是被兩個男子擄走的,眼前卻是兩女一男,想來說的是真的。
利落收刀,卻也沒道歉。
“請將小郡主交給我,你們救下小郡主,我等自會秉明王妃。”
翡翠看向薛晚意。
見她點頭,背過身,將謝繚繚交給對方。
護衛接走女孩子,目光落在薛晚意身上,她的穿着以及舉止,想來是地位最高的。
“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薛晚意道:“工部侍郎薛家。”
護衛微楞,很快點頭表示明瞭。
“薛二姑娘,多謝。”
的確要謝謝的,如果沒找到小郡主,他們也要跟着喫掛落。
眼見對方抱着小郡主離開,王遠還在憤憤。
“他們真無禮,明明是咱們救了他家郡主,居然拔刀……”
想到那刀尖對準翡翠,王遠就氣不打一處來。
用只有他們自己聽到的聲音嘟囔着,“早知道就不救了。”
薛晚意笑的眉目彎彎,帶着兩人回到自己的寮房。
翡翠給薛晚意倒上茶,又給王遠送了一杯。
“穆王妃膝下一子一女,世子謝雋和小郡主謝繚繚。”
她輕抿一口溫茶,笑道:“小郡主是王妃年過三旬誕下的女兒,自小便嬌生慣養,闔府疼愛,說是王妃的命都不爲過。”
“行爲激進些,亦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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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平安歸來的女兒,王妃趙氏趕忙讓府醫上前問診。
女兒衣衫整齊,露在外邊的肌膚亦沒有被欺辱的痕跡,她的心這才稍稍放下。
府醫詳細診斷後,起身回稟。
“王妃,郡主被人下了蒙汗藥,不會危及性命,至多晚間便會醒來。”
王妃表情柔和三分,“再沒別的了?”
她的話,府醫自然明白。
“回王妃,郡主脈搏平實,不曾遭遇不測。”
這裏的不測,兩人心知肚明。
擺擺手,王妃來到牀榻邊,眼神憐愛的看着女兒。
嬤嬤進來,“王妃,是薛家的二姑娘救下了郡主。”
穆王妃挑眉,“聖旨賜婚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