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雨勢太大,撐傘送嬤嬤回去。”
林嬤嬤想拒絕的,珍珠卻已然應下。
“是,姑娘。”
珍珠撐開油紙傘,雙手牢牢攥着。
眼神晶晶亮的看着林嬤嬤。
“嬤嬤,咱們走吧。”
林嬤嬤回身,衝着薛晚意施了一禮。
“老奴告退。”
兩人步入雨中,快步離去。
如此傾盆大雨,便是說話聲音大些,幾步外亦是聽不到的。
“姑娘,婢子害怕。”翡翠微微發抖,在努力遏制着本能的恐懼。
薛晚意伸出手,掌心被雨滴砸的酥酥麻麻。
“傻丫頭,怕甚麼。”
她輕笑,瞳孔裏是讓人心顫的瘋狂。
“我的婚事已定,除非我死,否則斷沒有解除的可能。”
“翡翠……”
她的聲音輕柔,與這雨夜莫名的產生了某種磁場。
落在翡翠耳中,顯得虛幻不真實。
“我若死了,這若大的薛府,最差都要落得個流放的下場。”
因爲葉灼聖眷正濃。
換個人,沒有這麼大的威力。
藐視皇恩,瞧不上陛下“寵愛”的鎮國公……
“可惜了。”
她幽幽的聲音帶着惋惜。
可惜楚淵還活着,否則她真想試試,搞死薛家會是怎樣的感覺。
“姑娘……”翡翠幾乎要難過的哭了。
不敢想姑娘嫁入國公府後,會發生甚麼。
曾經是無數女子春閨夢裏人的葉將軍,落得個無人敢嫁的局面,足見那地方是真真的龍潭虎xue。
薛晚意忍俊不禁,擡手在她眉心輕輕一點。
“對別人來說,或許是深淵。對於我……”
她甩了甩掌心的雨水,轉身走入正堂。
“是餘生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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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
青檀看到林嬤嬤,快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