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容點頭,“我爹自己炒的,應該比外面賣的要好喫一些。”
二人閒聊,但又提防着對方。
沒一會兒,李蘭就端着盤子進來了,“容兒,去端菜。”
一桌飯菜已經就緒,顧春驚豔不已,“李大娘,你這手藝還是一如既往地好啊,上次喫完,我念念不忘。”
李蘭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愛喫你就多喫點。”
“哎……”
顧春微微嘆息,“可惜了,我最近胃口不舒服,大夫說了要少喫些,今日我怕是隻能遵醫囑了。”
林禾容笑了笑,“沒事,能喫多少喫多少。”
席間,幾人氣氛倒是還算可以。
那盆湯,顧春一點沒動。
林禾容眨眨眼,甚麼也沒說。
送走顧春,李蘭擔心地拉着林禾容低聲道:“咋辦,她一點也沒喝。”
林禾容輕聲安撫,“娘,那這恰恰說明他有問題啊,不然爲何偏偏繞過湯呢?”
李蘭慢慢點頭,“行,你的事,娘不問,但一定記住,自己的安全要放在第一位。”
林禾容笑着抱住李蘭的胳膊,“知道了,娘。”
回了長樂村,生活又回到了原來的軌跡。
馬上就要入冬了,各家各戶都開始儲備冬季的物資,今年手裏寬裕了,大家都採買了不少。
自從那天顧春離開後,林禾容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連訂單的事都不提了。
林禾容擔心打草驚蛇,就沒再試探過。
而小雪那天,邊境傳來消息,東淵國屢次挑釁,鎮東將軍已經宣戰。
兩國戰爭打響,老百姓過地提心吊膽,雖然知道路途遙遠,可萬一那邊守不住呢,這一刻,大家對東淵的厭煩與憎恨達到了頂峯。
林禾容站在屋檐下,看着滿天烏雲。
青漣和渡塵已經派出去有幾天了,林禾容期盼着它們能安全歸家。
和江年的婚期已經定好,就在明年的六月十八。
按照大戶人家來說有些倉促,可在長樂村來看,這個時間已經足夠充分。
而且,現在是農閒,父母都沒甚麼事,可以全身心地幫忙準備,而林禾容基本不用操心。
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邊關戰事,以及老道。
幾天後。
青漣像一陣風,鑽進了屋子裏。
身後的渡塵也是一身塵土,兩個傢伙明顯吃了不少苦。
林禾容立馬坐近,“怎麼樣,你們沒受傷吧?”
青漣搖頭,“沒甚麼大事,我們又去了趟京都,那裏比之前更嚴了,而且坊間都在傳,胡家得罪了皇帝,已經失了聖心,怕是日子不好過。”
“而老道不知去向,我們找了好久都沒他的蹤影。”
“眼看着出去時間久了,我們也沒進展,便先回來了。”
渡塵已經把自己擦乾淨,“它說的沒錯,我就奇怪了,那老頭究竟有多少藏匿地點,又奪了多少人皮,真是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