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低下身子,“那地點你記住了嗎?”
玄墨昂起頭,“那是當然,不看我玄墨是誰!”
聽它恢復自信,林禾容笑着打趣,“怎麼,不是剛纔害怕的樣子了?”
玄墨撇過頭,“哼,不能揭我短!”
次日一早,林禾容便取消回家的行程安排,打算去母狼提供的地方去看看情況。
在書鋪買回行路圖研究一番後,林禾容發現那裏離定州還有一段距離,馬車去太慢,於是便租了兩匹良駒,打算與江年一起前往。
大山四人依舊被留下看家。
揣上玄墨,兩人整裝待發。
擔心路上會發生甚麼,林禾容一路都提心吊膽的,沒想到,一直到達常寧城,兩人平安無事。
先找了個客棧住下,林禾容細細觀察起了行路圖,“玄墨,你確定沒找錯地方吧。”
本就是確認一下,玄墨卻以爲林禾容不信任自己,它跳上桌子,“廢話,本大王的記性和鼻子可靈了,怎麼會弄錯!”
林禾容被嚇了一跳,無奈只能給它順毛,“好了好了,別生氣,我沒說你找的不對,就是問問啊,你好好休息,等到了地方我們可就全靠你了。”
被撓着下巴,玄墨舒服地眯起眼,“哼,這次就不與你計較。”
林禾容忍着笑,“是是是。”
又是新的一天,林禾容出門時,發現江年已經買好飯在大堂等着了。
喫過飯,二人跟着玄墨的指揮出發。
江年有些疑惑,“常寧城不甚繁華,甚至說的上偏僻,按老頭的性格來說,他不應該找個人多的地方嗎,就像之前香火旺盛的道觀那樣。”
這個問題林禾容也不清楚,“到了地方就明白了。”
盛夏的官路上,留下兩串馬蹄印。
奔波到午時,兩人終於停下。
看着眼前豪華的庭院,二人止不住驚訝。
林禾容看了半天,“這還是在常寧城嗎?我看皇宮也就這樣了吧。”
平安扣探出腦袋,“可不嘛,之前去將軍府我以爲夠奢侈了,誰知道這鬼地方竟然有這種庭院,這得是甚麼身份的人才能住得起啊!”
江年把兩匹馬拴在樹林裏,“那我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除了江年以外,其餘人都能使用隱身決,林禾容靠近,拉起他的胳膊,輕輕一擡手,便把江年的身形也隱去。
幾人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到近處。
門外除了奢華,沒有任何人,林禾容想直接翻牆進去,卻被江年攔住,“先等等,萬一裏面有機關,我們陷進去了怎麼辦。”
“剛纔在來的路上,我見有一輛馬車也是這個方向,這裏就這麼一個院子,我猜大概率也是來這兒的,等會兒如果來了,咱們就跟在後面,若是沒來,再翻牆。”
面對江年細緻的安排,林禾容猶豫後感覺有道理,便蹲在了樹林裏等待。
玄墨閒的無聊,把頭埋在地上打起了盹,“能出發了喊我啊。”
守株待兔不好乾,林禾容不知打了幾個哈欠,才聽到了馬車聲。
玄墨耳朵一動,自己爬了起來。
江年終於露出笑容,“來了。”
來者沒下車,而是吹響口哨,片刻後大門從裏面緩緩打開。
林禾容等人跟在馬車後面,順利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