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撥人站在餐館門口,互相道別。
江年看起來神志不太清醒,安靜地站在林禾容身後。
一旁的鄭老闆看了他一眼,“林老闆,你的夥計很好,一定不能缺他工錢啊。”
說完大笑離去。
林禾容瞥了他一眼,帶着江年上車,安頓好人,林禾容出來自己駕車往家走。
終於回了家,林禾容敲了敲車廂,“下車吧。”
可回應她的是無盡的沉默。
林禾容皺着眉頭撩開簾子,“你幹啥呢?今晚就住這兒了?”
江年捂着腦袋,“誒呦,我的頭好暈啊,有些難受……”
可他說的含糊,林禾容沒聽清。
見江年皺着眉不動,林禾容只能上車,“你說啥呢,嘟嘟囔囔的,到家了,快下車。”
感受到近在咫尺的人,江年捂着頭的手鬆了一瞬,他緩緩睜開眼,盯着面前的人,“我說,我頭有些暈,身上也不舒服。”
說着話,江年慢慢向林禾容靠近。
直到腦袋搭在了她的肩頭,江年才滿意地嘆息,“這樣就好多了。”
林禾容側過頭,鼻尖距離他的鬢角很近,想伸手把人推開,但卻遲遲沒有行動。
本來有些僵硬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林禾容把力量分給了江年一部分。
兩個靠在一起,靜靜享受此刻。
直到林禾容手臂有些發酸,才擡起左手戳了戳他的後腦勺,“行了,再靠下去你都快睡着了。”
“下車吧,你又沒醉。”
江年晃悠着起身,“我喝了那麼多,怎麼沒醉?”
林禾容歪頭看着他的眼睛,“除了第一碗,剩下的我哪碗沒給你施法啊?你那跟喝水有甚麼區別?”
聽到她這樣說,江年訕訕道:“哈,是嗎,我還以爲是自己酒量變好了呢。”
林禾容沒理他,起身準備下車,卻被身後的人拉住手腕。
江年看着她的背影,“那你還讓我放肆這麼久,你怎麼不拆穿我?”
林禾容一僵,“我……”
她越說不出話,江年便越開心,這說明林禾容當初的決定動搖了,他就知道,林禾容不會無動於衷的。
面對這個問題,林禾容深吸一口氣,“你知道答案,就別問我了,給我一些時間。”
有這句話,江年鬆開了手。
看着林禾容進了院子,江年始終帶着微笑。
和鄭老闆的生意談完了,老道也暫時沒有蹤跡,林禾容回屋後,便計劃着要回家。
次日,大山忽然跑進來,“東家,顧老闆在外面,他說路過這裏,知道你在,想來拜訪一下。”
林禾容有些驚訝,“在哪兒呢,快請進來。”
跟着大山的腳步,顧春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林老闆可以啊,住的這麼愜意。”
林禾容給他倒了一杯解暑茶,“你就別打趣我了,快坐。”
自從得知她女子身份後,林禾容總感覺二人的關係近了一些,“顧老闆這個大忙人,怎麼有時間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