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蘇掌櫃和顧春,他們都和胡卿硯有關,胡家的事他們是否知情,又知道多少呢?
林禾容有些不敢深想,如今,這些人都和自己扯上了關係,若將來東窗事發,自己和家人,甚至是整個村子,會不會受到牽連?
林禾容搖搖頭,“後來呢?”
“後來我們就出發找老道去啦。”
“可惜轉了好多地方,都沒找到他的蹤跡,偶爾味道重些,但終究沒見到他人。”
“我們看着太陽,知道出來時間久了,怕你擔心,就想着反正沒頭緒,先回來報個平安,再互通下消息,找他的事以後再說。”
“不過,回來路過隔壁定州,我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強勁的氣息,可那邊設了結界,我倆功力尚淺,沒能進去。”
林禾容點頭,“你們做的很好,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行了,累了這麼久先去休息吧,後面的事讓我再想想。”
兩個傢伙歡快地回到了桌上的匣子裏,就挨着梳妝鏡,這是林禾容特意爲它倆選的牀鋪。
房間恢復安靜,林禾容思緒萬千。
胡家的事,按理說應該告訴皇上,讓他有個防備。
可是這沒證據的事,皇上未必會信。
就算他疑心重,相信了,一旦開始調查胡家,勢必會打草驚蛇,萬一讓人跑了,或者惱羞成怒提前動手,那這事就白乾了。
根據大家口中對皇帝的評價,林禾容認爲他是個好君王。
可能沒甚麼作爲,但他守住了江山。
之前林禾容也見識過凡間的戰爭,與修真界一樣,一樣的殘酷。
如今安國的皇帝好歹是個明君,一旦發生戰爭或政變,定會影響到百姓的生活,屆時會有多少人傷亡,誰也不知道。
爲了天下蒼生,林禾容實在不願看到戰事。
思來想去,此事也沒個頭緒。
林禾容帶着思慮睡去。
接下來的日子,如果沒有胡家的事,林禾容相信,自己會過的很舒坦。
畢竟生意上的事基本不用自己操心,只需要躺着數錢就好,可惜啊,這麼大的事壓着,林禾容很難趟的住。
反正也有時間了,林禾容分別和三人見面。
蘇掌櫃已經回了藥鋪,每天除了帶帶林禾康,就還是呆在他那個躺椅上。
這下把林禾容看心動了,等她老了也要躺在上面,每天啥事也不幹、甚麼也不想,多好啊。
這邊看不出甚麼名堂,林禾容特意隔了幾天纔去找胡卿硯。
二人本就沒甚麼話題,林禾容搓着自己的褲子,“看書呢,胡公子。”
對於林禾容能主動來找自己,胡卿硯自然高興,“嗯,閒來無事讀讀書,林姑娘來找我是有事嗎?”
林禾容看着天花板,“啊,也沒甚麼大事,就是感覺最近好像沒怎麼見你。”
話剛出口,林禾容就後悔了,這是甚麼話,就跟自己想見他一樣。
胡卿硯的笑容更盛,“抱歉,最近有些不舒服,就沒去找你。”
“是我的錯,往後定會多見面的。”
林禾容忙擺手,“不不不,是我沒說明白。”
“我的意思是,前段時間,聽寶珠說你在教她習武,但最近停了,今天我來鎮上買東西路過,就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