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點頭,原來如此。
林冬花還真是賢妻良母,人家大門不出地照顧自己男人,還能不落下這邊的活,一時間大家都很敬佩這個女人。
一旁的林禾容揚起嘴角,看來趙秀才最近躺的挺“舒服”,林冬花可是親自照料他呢。
其實,起初林禾容的確不打算插手二人的事了,但她不放心林冬花,便暗自算了一下二人的婚姻。
這才發現,當初成婚後,趙秀才的確對林冬花有感情,可日復一日的柴米油鹽,以及屢試不中的不甘,都讓趙秀才對林冬花開始冷暴力。
他用言語打壓她,甚至擔心林冬花會因自己考不中而離開,便暗中在村裏散佈謠言,說林冬花的不好。
趙秀才是打算,把她名聲弄壞,這樣她就不會離開自己了。
在這病態心理的促使下,二人的感情日漸淡漠,林冬花也的確時常對他大發脾氣,可又會因爲他的打壓而自卑。
那天晚上,二人又因爲瑣事吵架。
趙秀才的陰暗心思再也遮擋不住,趁林冬花不注意,將其打倒在地,又綁了起來。
他總覺得,自己已是秀才,林冬花更應該被綁在自己身邊纔是。
林禾容正是算出了這段過往,纔給林冬花留下紙條的。
趙秀才身體本就孱弱,之前心情總是大起大落,已經損傷到了心脈,而那天林冬花被解救之後,他的心理就更加扭曲。
氣急攻心,便倒了下來。
而林冬花對他已沒了感情,照顧地肯定不會太仔細,林禾容心想,現在的趙秀才應該出氣多進氣少吧。
祖師爺,這可和我無關,全都是他自己作的。
藥丸工坊逐漸步入正軌,而村裏的地也基本交給了僱來的長工。
最近的長樂村,可謂是一片繁榮。
處理完趙秀才的事,林禾容以爲自己能清淨幾天,可誰知到那個江年像是瘋了一樣,總是在自己眼前晃悠。
從最初的不理解到最後已經麻木了,林禾容擺爛,隨他去吧,反正自己也不會少塊肉。
而林家人也被江年的堅持打敗,特別是林繼業,現在不得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否則就會被江年纏上,叔叔長叔叔短的,林繼業實在受不了。
江福德最近也感覺到了二兒子的不對勁,他抽空得住了江年。
“不是,你的活幹完了?總往外跑甚麼?”
面對父親的質問,江年有一瞬的心虛,“啊,哈哈,完了,做完我纔出去的。”
可江福德半信半疑,他這神情一看就有鬼。
就在這時,江年身後響起了一道幽幽的聲音,“師父,別聽他的,他就是出去偷懶了。”
江年被嚇了一跳,腳步踉蹌,“你怎麼在這兒?”
林禾安抱着胳膊,“廢話,你站這兒擋我路了。”
江年尷尬地走至一邊。
可林禾安卻沒走,而是看向江福德,“師父,我剛纔說的是真的。”
“他最近乾的可少了,辛虧訂單不算太多,不然我們可幹不完。”
“而且!他溜出去不是爲了別的,而是纏着我四妹!”
聽到這兒,江福德瞪大雙眼看着江年,“他說的是真的?”
見父親臉上的怒意,江年沒辦法,只能點頭。
“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