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藥粉團分開,搓成小丸子,這就大功告成了。
林禾容找了個陰涼處,等陰乾後,就能裝瓶。
做完這些,天色已經不早了,林禾容伸了個懶腰,怪不得藥丸貴呢,這些工序下來,全是成本。
趁着這會兒沒人注意,林禾容悄悄給還潮着的藥丸注入靈力,藥效瞬間翻了幾番,且除去了副作用。
做好這些,林禾容躺在了新買的大牀上。
漸漸的,外面好像響起了淅淅瀝瀝的聲音。
林禾容翻身下牀,趴在窗邊往外瞧。
下雨了。
空氣中瀰漫着潮溼,林禾容站在屋檐下猛吸幾口。
都說春雨貴如油,這下剛種的菽也能早早破土了。
林繼業冒雨跑了回來,“這雨下的及時啊,今年收成肯定錯不了。”
李蘭拿來手巾遞給林繼業,“快擦擦雨,一把年紀的人了,看見天色不對,也不知早點往回走。”
妻子的嘮叨,林繼業從來不覺得煩,反而有一種家的歸屬感。
“誒呀,我也沒想到它這雨來的這麼快啊。”
聽着父母的聊天,林禾容眯起眼享受此刻。
一夜安穩,次日早晨,大家都準時出發上工、上學。
林禾容起牀,聞着空氣中的溼意,輕輕晃動腦袋。
仔細想想,今日好像無事,難得地給自己放個假。
“誒呦,這大房子、大院子真氣派啊。”
門外響起了不和諧的聲音,林禾容肩膀一垮,假放不了咯。
李蘭從屋裏出來,臉上也是不耐煩,“他們嘴好利索了?咋陰魂不散的!”
林繼業氣得不行,有這麼一個親戚,實在是讓人無語。
院裏的大黑衝着林老大夫婦汪汪叫,也攔不住二人的步伐。
兩人進了院子就開始東張西望,見到處都是嶄新,心裏的那股子酸味止也止不住。
林老大看向林繼業,“老二啊,蓋了新房,都不叫家人一起喫頓飯啊。”
林繼業搖頭,“就是翻新了一下,沒甚麼好喫的。”
見小叔子臉色不好,林大嫂笑道:“老二呀,人家不都說這叫喬…喬遷之喜嘛,應該一家人聚在一起喫飯的。”
“對了,你們家這花了不少錢吧。”
林繼業耐着性子回答,“還行吧。”
此時,醫女正端着碗出了屋,準備去廚房。
林大嫂見了,好奇道:“誒呦,家裏有客?”
想讓他倆快些離開,林繼業便如實回答,“大哥大嫂,今天來是有事?沒事的話就回家吧,看天氣又要下雨了。”
林大嫂抱起胳膊,“不急,下雨了就住你這兒唄,反正這麼大地方呢。”
“誒呀,現在老二家是出息了,生個孩子還要請人來照顧,就知道浪費,就跟誰沒生過孩子似的。”
其實她和林梅並無過節,只是想借此發泄自己的嫉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