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樣,林繼業也不好再說甚麼,低下頭繼續裝車。
見這事不成,林富貴扯着衣角結巴道:“行,那你們有事記得回家啊。”
“我走了,二哥。”
說完,林富貴垂着頭離開。
直到聽不到腳步聲,林繼業才放下東西回頭。
看了好一會兒,最終化作一聲長嘆。
林富貴垂頭喪氣地往回走,沒看到趙秀才迎面而來。
兩人差點撞到一起。
趙秀才下意識皺眉,隨即想起自己的人設,又恢復平和的面容,“富貴,出門去了?”
林富貴哦了一聲,沒再多說。
可趙秀才眼珠一轉,繼續挑起話題,“你侄女被皇上嘉獎,你們家可是榮光無限啊。”
提起這個,林富貴苦澀一笑,“那是自然。”
心裏卻腹誹,這個秀才,哪壺不開提哪壺,明明二哥一家已經分出去了,他還說這個幹甚麼。
對面的趙秀才,像完全沒注意到他的神情似的,依舊侃侃而談,“誒呀,真羨慕你們家,怎麼就出了這麼一個女英雄呢。”
“對了,聽說,那天她是和江年一起上的山?”
林富貴沒多想,“是吧,不是說,是他倆一起發現,然後抓住奸細的嗎?”
趙秀才欲言又止,“這樣啊,就只有他倆在山上啊……”
這下哪怕林富貴再遲鈍,也聽出了他語氣裏的不對勁。
林富貴撇撇嘴,“你這是甚麼話,江年與禾安關係不錯,禾容就是找他幫幫忙而已。”
趙秀才像是才發現自己的冒犯,立馬道歉,“富貴兄弟,實在抱歉,在下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想到這兒了。”
見對方認錯態度良好,林富貴也不好意思再說甚麼,不然顯得自己多斤斤計較一樣。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家裏還有事,我先走了。”
說完,林富貴快步離去。
留在原地的趙秀才,早已收起了那溫和模樣,眼神陰鬱地盯着林富貴的背影。
那女人果然是個不安分的,年前那麼冷的天,都抵擋不住找男人。
再說了,那江年就那麼好嗎?糙漢一個,除了會叮叮噹噹地打鐵,還會甚麼?
當初只是叫她一聲“容兒”,看她那樣子,就像自己做甚麼了一般,還不是和江年私相授受。
對於這種女人,趙秀才感覺自己應該伸張正義,讓所有人都看清林禾容的嘴臉。
看着林家老屋的方向,趙秀才笑得得意,他感覺找到了此事的突破口。
而林家這邊,在忙忙碌碌地搬家。
林寶珠守着門翹首以盼,二人關係緊密,有這麼個機會能住在一起,實屬難得。
遠遠地看到林家板車,林寶珠立馬迎了出去,“來來來,東西都放我房間就好。”
林寶珠家裏人口簡單,就一家三口,所以她的房間很寬敞,林禾容住進來絕對不是問題。
放下帶給林寶珠家的禮物,林父林母仔細叮囑半天,“容兒啊,和寶珠好好玩,有甚麼事就去里正家找我們,記得別給人家添亂啊。”
面對父母的囑咐,林禾容一一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