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大部分人拿到錢後,只有開心,並無多少驚訝。
但那些這次才參加的人就不一樣了,他們捧着銅板的手,微微顫抖,原來,除了種地,自己真的還能通過其他方法掙到錢。
那些有經驗的人,在看到他們後,忍不住駐足,一個月前,自己也是這樣,這些事在先前從未想過。
回過頭,看着坐在那裏的林禾容,衆人紛紛漏出笑容,都是因爲有她,大家纔能有這麼多的收入。
此時的林禾容正忙着發錢,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大家心中的形象已經漸漸高大起來。
隊伍後方,林冬花有些侷促地搓着手,她知道,那天林禾容在門口,而且應該把他倆的對話全聽到了。
趙秀才說了那麼多不好聽的話,而林禾容還願意幫自己,其實林冬花心裏很糾結。
不知不覺,前面的人已經離開。
正當林冬花不知如何開口時,林禾容已經把錢點出來了,“冬花姐,這是一百八十文,你點點,有甚麼問題隨時來找我。”
林冬花雙手接過,還沒說話,下一個人就迫不及待地走上前。
她站在一旁猶豫半天,還是離開了。
林冬花不知該說甚麼,感謝還是抱歉?
好像這些都不對。
剛走出人羣,趙秀才迎面而來。
他看了神色糾結的林冬花一眼,滿是不屑道:“她這是又鬧甚麼呢?就會博人眼球。”
林冬花沒有吵鬧,也沒有爲林禾容辯解,而是眼神冷冷地看回去,“你不要小人之心了。”
趙秀才驚訝不已,“你甚麼意思?還在爲那天的事生氣?”
這裏人多,林冬花不想與他多說甚麼,繞開趙秀才快步離開。
趙秀才氣急,林冬花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她就不懂甚麼叫夫爲妻綱嗎?竟然爲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女子與自己生氣。
“那林禾容自己不檢點,還要在這裏譁衆取寵,你就一點也不信我嗎?”
林冬花已經走遠,根本沒聽到他的聲音。
隨着兩人離開,後面領完錢的兩個婦人有些疑惑,“那是趙秀才嗎?”
“看着是啊,可他爲啥要這麼說老四?”
“不清楚,這孩子多好啊,自己發財還記得帶上咱們。”
“就是啊,不知道他在計較甚麼。”
發錢的事,進行了大半天才結束。
夜半,林禾容躺在牀上,心裏算着自己的小金庫,安然入睡。
時間很快來到了大年三十,各家各戶都更加熱鬧。
林家一大早就打好了漿糊,林禾寧舉着福字,“我今年要貼這個!”
李蘭摸着她的頭,“好,讓你哥抗起你貼,好不好?”
林梅月份大了,全家都護着,一點兒活都不讓她插手,此時,她正站在一旁,靜靜看着。
林禾容看着手中的對聯,這些她曾經在山下的百姓那裏見過,但是在雲渺峯,他們從來不弄這個。
所以,其實林禾容與林禾寧一樣興奮。
別看平時感覺有些住不開,這貼春聯的時候,就感受到家裏的大了。
每個房間門口、水缸上、狗窩上、樹上、大門外等等,都免不了一片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