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站到祠堂門外,林禾容就聽到了裏面的聲音,隱隱約約有不少人呢。
果然,當她進了屋,發現人幾乎都來了。
林寶珠一臉無奈,“我的容容夫子啊,大家的學習熱情太高漲了。”
“本來我還想,趁這天氣在家休息呢,誰知道一早就被嬸子們從家架到了這兒。”
林禾容忍不住笑,“好啦,今天就由我來講課,你去休息如何?”
背過身,林禾容拿出一個肉包,悄悄塞進了林寶珠的懷裏。
瞬間,林寶珠兩眼放光,“那個,我在旁邊能幫忙,還是不回去了吧。”
說完她躲到另一個偏殿,喫起了獨食。
今日,林禾容打算給大家講一些常用字。
可耳朵裏隱約能聽見踩雪的咯吱聲,但遲遲不見人影。
林禾容講地分神,正準備出去看看時,就聽到了林寶珠的聲音,“冬花姐,站在外面做甚麼,快進來。”
全屋子人的視線聚在一處,林冬花的臉不知是凍的還是羞紅了。
她看着裏面的場景,大家手裏幹着活,前面的牆壁上還有剛寫的字,比趙秀才寫的還要好。
對上林禾容的視線,林冬花囁嚅片刻。
林寶珠抹了下嘴,問道:“冬花姐,你家有個讀書人,還要來這裏識字啊?”
聽到這句,大家也才反應過來。
是啊,趙秀才比這屋子裏的人都有才,冬花過來是要做啥?
做了幾個深呼吸,林冬花纔看向林禾容。
“妹子,我不是來識字的,但我想做女紅,那些小手工我看了,能做出來,你看能行不?”
林禾容點頭,“當然可以,你跟着寶珠去另一個房間領東西吧,記得做好登記。”
得到肯定的答覆,林冬花笑得燦爛,“誒!好好,我這就去,多謝妹子!”
看着離去的背影,林禾容暗自嘆了口氣,本來倆人其實很聊得來,可偏偏發生了趙秀才那事。
自從那天后,林冬花就不好意思見自己,偶爾見了面也是帶着一絲討好,就像剛纔那樣。
搖搖頭,林禾容繼續講課。
沒一會兒,林冬花再次探頭。
“那個,不聽課能進來嗎,我想在後面繡花,絕對不打擾你們的。”
說完,她的眼神似有似無地飄向林禾容。
林禾容無奈,之前也和她說過,那事與她無關,也不知如何才能讓林冬花不這樣。
“可以的,進來吧。”
得到允許,林冬花的腳步都歡快了不少。
她坐在人羣最後面,靠着窗戶開始做女紅。
很快,到了午時,林禾容拿着撿來的小木棍敲了敲牆,“大家回吧,下午不用來了,路不好走太危險,等雪化了再說。”
第一排的林狗蛋嘆氣,“啊?我還想多學幾個字呢。”
林禾容被逗笑,“休息幾天沒甚麼的,要勞逸結合,就算考狀元也不能不顧身體地學啊。”
狗蛋撓頭,“嗯…容姐姐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