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說一句,林禾容就心驚一分,直到最後,她都打算動手了。
這個祕密她打算帶到棺材裏,林禾容不想被當成怪物,她希望能在長樂村安穩度日。
可如今出現了江年這個不穩定因素,林禾容不在意讓他喫些苦頭,從此不敢再提。
至於爲甚麼不直接解決了他,林禾容表示,她不是甚麼不法分子,還是要遵守這裏的律法的。
見林禾容真急了,江年立馬道歉,“你別急,我錯了。”
“我是絳唸啊!”
已經成形的冰針瞬間消散,林禾容震驚到說不出話。
好半天她才緩過來,林禾容半信半疑地看着江年,慢慢繞了一圈,“真的?”
江年無奈,攤開雙臂讓她看,“千真萬確,你能來,我怎麼就不行了?”
林禾容被氣笑了,“甚麼叫我能來,你以爲我想來嗎?你知不知道我在這兒編了多少謊話!累死了!”
說着說着,林禾容莫名想哭。
大概就是那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吧。
雖說現在大家都沒懷疑過她的身份,但林禾容一想起剛來時的小心翼翼,就委屈。
當現在發現老熟人後,那種壓抑許久的難過忽然迸發而出。
“啊,臭絳念,你早幹嘛去了!”
兩人鬥了幾百年,江年哪兒見過林禾容這樣,一時間手足無措。
“誒呦,你別哭啊,我這、我也不知道是你啊,如果貿然來問,不得被人家當成瘋子啊,我錯了,啊。”
“這大冷天,你別再把臉哭皴了。”
江年握住袖子,慢慢給她擦乾眼淚。
情緒穩定後,林禾容直接打了江年一巴掌,“都怪你!”
江年笑着接受,“是是是,怪我,只要你不哭就好。”
林禾容擦掉鼻涕,“那,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說起這個,江年又想起了林禾容與清風斗法的那天。
那日一大早,江年就發現清風不見了,準備尋人,就發現好多人都在往林家去,路上從村民的口中得知了清風的說辭。
江年加快腳步,他擔心這個騙子會對手無寸鐵的林禾容下手,雖然,這段時間以來,他知道這個女子很厲害,但她畢竟是個凡人,對上清風手裏的平安扣,江年還是很擔心。
可他現在也沒有靈力,只能在旁邊等着,萬一真出事,他會盡全力不讓清風害人。
不過想象中的事並沒有發生。
雖然看不清塵土裏發生了甚麼,但是能夠對抗那法器,表明林禾容並不是普通人。
“其實,那天我看到了你收平安扣的手勢,之前咱們每次歷練的時候,你也是這樣收戰利品的。”
“直到那天,我才確定,你就是鶴溶。”
“不過,那會兒人多眼雜,實在不好說這些,我才壓下激動,先回了家,後來這幾天,家裏要配合縣衙調查,也就忙的沒時間來找你。”
得知事情原委,林禾容白了他一眼,“所以,這就是你剛纔嚇唬我的原因?”
江年立馬擺手,“不不不,我也是一時興起,想逗逗你,沒想到…嘿!”
見他再次道歉,林禾容撇撇嘴,“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真會揍你。”
“畢竟我看你現在還沒恢復吧,我可是金丹高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