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找了幾個相熟的人家,讓大家繡幾個不同樣式的帕子,然後先出錢買來,再去趟鎮上找門路。
各位大姐嬸子一聽林禾容要買帕子,紛紛拿起了繡花針。
林禾容完全沒想到,村裏根本沒有祕密可言,一個人知道了,全村都曉得。
無奈,她只能挑一部分還不錯的,剩下的實在難拿到市場上,只能硬着頭皮把大家趕走。
送走衆人,林禾容靠着門板長舒一口氣。
林禾宇很是擔心,“老四,萬一賣不出去怎麼辦,不就砸手裏了嗎?那可是你辛苦賣藥賺的錢啊。”
大哥的擔憂,林禾容何嘗不知,“我也沒想到消息會傳地這麼快,太嚇人了。”
林禾康拍拍胸脯,“沒事老四,二哥陪你去賣,非得把這些本賺回來!”
一旁的林禾安哼哧一聲,“二哥,你以爲自己是甚麼,迷魂藥嗎,你一去大家就都花錢買了。”
林禾康氣急,給了老三好幾拳,“你個笨蛋,我這是在給老四寬心,你瞎說些啥!”
林禾宇早已見怪不怪,很敷衍地勸了幾句就停下了。
看着哥哥們打鬧,林禾容心情好了許多。
是啊,這有甚麼的。
當初修煉時,有不知道多少困難都過來了,林禾容相信,自己不會被打倒。
退一萬步說,就算砸手裏也無妨,這些帕子的成本價她給的並不多,一條一文,總共花了三十文錢。
她相信,往後一定能從其他地方賺回來!
林禾康說到做到,果然陪着林禾容來了鎮上。
之前他們就注意過這裏的小集市,所以這次很快就找到了負責人。
交完攤位費後,兄妹二人就把東西一一擺開。
林禾康一邊支攤子,一邊心疼那十文錢的攤位費。
而林禾容正在挑選揹簍裏的貨物,她指揮着林禾康,把竹竿支起,再繫好麻繩。
最後把精挑細選出來的帕子,掛在最顯眼的位置。
而其他攤位擺放桌子的位置,林禾容掛了一塊布,其他繡工一般的帕子都簡單縫在了上面,只要一剪刀,就能取下。
做完這些,林禾康在一旁叉着腰疑惑,“老四,這樣真能行嗎,我看別人家都是擺在桌上的呀。”
“嘿嘿,二哥,這你就不知道了。”林禾容笑得神祕。
“從家裏搬桌子太麻煩了,而且一會兒會颳風,那些擺着的帕子,會被吹跑的,咱這系的牢就不怕。”
“風也刮不了多久,等停後,咱這帕子隨着微風輕輕飄蕩,那場景,你想想,是不是可好看了。”
妹妹的說辭,把林禾康說地一愣一愣的。
他反應了一會兒,搖搖頭,“不是,你先說說,你咋知道要颳風,我看這天很好啊。”
聽到親哥的質疑,林禾容伸出食指左右搖晃,“二哥啊,爹說過,老農民種了一輩子的地,難道還不會看天氣嗎?”
林禾康這下徹底懵了,“可那是爹啊,你是老農民嗎?”
林禾容背過手,老神在在道:“那你別管,看着吧。”
不知道妹妹葫蘆裏賣的甚麼藥,林禾康無奈,便站在攤位前,大聲叫賣。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看看我們家這精美的帕子吧,繡工精緻,保準你拿上人見人誇!”
林禾康的詞一套一套的,而林禾容卻聽得心驚膽戰,這些詞是好聽,但多少有些誇張,她擔心顧客不會砸了攤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