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捉賊
其實,林禾容第一天的擔心十分正確。
的確有人對林家的綠苗多了份關注,以至於眼紅、嫉妒。
而夜夜有人看守,他們也不好直接下手,畢竟白日裏擡頭不見低頭見,這種事還是暗地裏做地好。
可日復一日,眼看旱稻越長越好,他們再也坐不住了。
恰巧,今晚守夜的是一老一弱。
嚴三柱奸笑着從樹後出來,“林老四啊林老四,又見面了。”
“那日你在山上壞老子好事,還沒來得及找你算賬呢,沒想到今晚就碰上了,那就新賬舊賬一起算!”
語畢,嚴三柱眼神狠厲地衝了過來。
啪!
出師未捷身先死,嚴三柱扁扁地趴在了地上。
林繼業本來已經做好打鬥的準備,但不知爲何,嚴三柱忽然趴下了,他根本沒發現,這一切都是林禾容的手筆。
周圍除了莊稼以外,植物不算多,但也足夠林禾容發揮了。
方纔在嚴三柱話音落下的瞬間,林禾容撚手掐訣,喚起了白楊樹埋在地下的樹根。
黑暗中光線本就不好,急於往前衝的嚴三柱,根本沒注意到突然出現的樹根,就這樣水靈靈地絆了一跤。
“誒呦!”過了好一會兒,嚴三柱痛呼出聲。
林繼業沒有放鬆戒備,而是把人捆起來,點上火把,聲勢浩大地押送至里正家。
正值深夜,家家戶戶已睡下。
林家父女的聲音吵醒了長樂村,衆人紛紛出門圍觀。
林繼業憤憤地與里正講述方纔發生的事,林禾容就跟在父親身後,補充嚴三柱的惡行。
里正知曉嚴家人是甚麼德行,但一直苦於沒證據,先前偷雞摸狗的也不能把他們怎麼樣。
今天可好,林家送來了這個臺階。
當着衆人的面,里正正顏厲色,“嚴三柱!林繼業說的是不是真的?”
站不穩的嚴三柱當然不會承認,“放屁!老子沒有想弄他們家的莊稼!”
林禾容從角落發出聲音,“那你大半夜的,爲啥會出現在我家地頭?你別說是出來散心的。”
嚴三柱被噎了一瞬,“你管我!晚上涼快,我出來透透氣不行?我去的是田裏,又不是你家院裏。”
里正皺眉,“沒聽過誰會半夜出來透氣,嚴三柱,你最好說實話,鄰里鄰居這麼多年,我不想把你送到衙門。”
果然,一聽到要報官,嚴三柱怕了。
他哆哆嗦嗦地解釋不清楚,今晚到底爲甚麼出現在林家地頭。
周圍人也看出了貓膩,紛紛指責。
此時的嚴三柱顧不得腿上的疼痛,只能重複“我沒有做錯!”
張嬸子看不下去,想起了之前的事,“去年,嚴三柱就趁天黑摸進我家,偷了三隻母雞,第二天我家男人去他家問,他們不承認,還差點把人打了。”
有了張嬸子開頭,其餘衆人也都訴說被嚴三柱坑害的事蹟。
小偷小摸都是常態,只不過沒有抓個現行,嚴三柱死不認賬,誰也沒辦法。
久而久之,連帶着嚴家的名聲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