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容看了看四周的環境,不解道:“可江家爲甚麼住這麼偏,住村南的話,交通方便,生意不是更好嗎?”
林寶珠微微一笑,“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當年,江家祖上逃難到了咱們這兒,被收留後,只能在這山腳下有個容身之所。”
“江家鐵鋪的好名聲是後來的事了,聽說江叔捨不得老屋,就一直沒搬家,用大家的話說,江家有這手藝,哪怕住山頭上,也會有客人的。”
通過林寶珠的講解,林禾容知道了江家的過往,原來經常路過的人家竟然有這樣的歷史。
說話間,兩人走過了江家,向山上而去。
江家院裏,江年正在隨着父親練習打鐵,這已經成了他新的興趣愛好。
天空萬里無雲,二人在山上漫無目的地走着。
林禾容今天來,只是想吸收一下漫山植物的氣息,幫助修煉木靈根,而身旁有林寶珠在,她只能說自己走不動了,時不時地休息一下。
林禾容閉目養神的時候,感覺自己像是偷學東西的邪修。
不過,這次同行,讓林禾容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林寶珠。
自從她們認識後,在林禾容心中,林寶珠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子,軟軟糯糯、容易哭鼻子。
可沒想到,她體能非常好。
林禾容一開始休息是藉口,可後來是真的走不動了。
反觀一旁的林寶珠,不僅不用休息,林禾容甚至感覺她能翻過這座山。
林禾容坐在石頭上,氣喘吁吁地看向林寶珠,“你怎麼不累啊?”
聽到這個問題,林寶珠不好意思地笑了,“天生的,我從小就體質好,我哥也是,不然他也不會去從軍。”
對於體力好的人,林禾容是真心佩服。
看林禾容還沒緩過來,林寶珠乾脆坐在一旁,“那天在山上遇到嚴三柱時,我就嘗試反抗,可惜,雖然體力高於尋常女子,但面對男子,我還是沒掙扎的空間。”
林禾容緩緩點頭,“那,你有沒有想過簡單學習一些武功,或者簡單的招式,只要能自保就好。”
“說句不好聽的,在村裏,你家沒有壯勞力,很容易被人欺負。”
“可如果你有了本領,能保護自己和家,那麼,那天的事一定不會再發生。”
林寶珠苦笑,“我又何嘗不知這個理兒。”
“但是,農家女子想要習武可謂難如登天,我根本沒有途徑去學習。”
面對這種困境,林禾容暫時也沒辦法。
兩人陷入沉默。
半晌,林禾容起身,拍拍身後的土,“走吧,辦法總比困難多。”
這種樂觀的態度,影響了林寶珠,二人繼續往山中進發。
越往深處走,林禾容就發現植物越茂盛,同時,對於木靈根的修煉幫助更大。
腳邊的玄墨忽然停下,鼻子一直在聞甚麼。
還沒等林禾容說話,它就咻地一下跑沒影了。
林寶珠嚇了一跳,她想追過去,卻被林禾容拉住了衣袖。
只因林禾容聽到玄墨興奮的語氣,“好好聞啊!”
自從那天丹田有了反應,林禾容就希望玄墨也能恢復修爲,可惜,這幾天玄墨一直沒動靜。
現在看樣子,它是嗅到了與之相關的東西,纔會那般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