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沒聽錯,這是嚴家的老二老三。
嚴二柱在林禾容這裏,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而之前救下林寶珠後,她知道了嚴三柱也不是個甚麼好東西。
如今兩人偷偷摸摸的,一看就不是幹甚麼好事。
僅一瞬,林禾容就決定跟上去。
前面的兩人不再說話,而是抹黑前進,沒有月光二人也走地不慢,顯然是走過很多次了。
左拐右繞,前面的腳步終於停下。
自從丹田有了動靜,林禾容的五感就靈敏了許多,她躲在大樹後面,也能看清這裏是林寶珠家門口。
想起那日在山上嚴三柱的所作所爲,林禾容猜測,大概是那日沒得手,今天又來了。
林寶珠家裏只有年邁的父母,如果這倆傢伙溜進去,林寶珠還真不一定能逃脫。
林禾容陷入兩難,現在她還不想把自己的靈力暴露,但她也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寶珠受難。
就在林禾容爲難時,嚴三柱已經翻過了院牆,正在給嚴二柱開門。
兩人鬼鬼祟祟地進了院子,林禾容立馬跟了進去。
林禾容躲在南牆下。
眼看二人就要進屋,她的視線鎖定了院裏的水缸。
手指微動,水流形成水柱,猛地向二人砸去。
“誒呦!”
“啊!噗——”
夏日夜裏,兩個壞人淋成了落湯雞。
水砸在地上的嘩啦聲,以及兩人的尖叫,已經把屋裏的人吵醒,甚至還驚動了兩邊的鄰居。
二人見事情敗露,顧不得身上的水,立馬跑路。
林禾容拍拍手,衝着兩個背影揮拳。
在林寶珠出來前,院子裏的三人已全部消失,只剩下屋檐下的一灘水,和已經空了一半的水缸。
做完好人好事,林禾容也沒了修煉的心情,回到家裏睡覺了。
大黑不懂她每晚出去幹嘛,看了眼便回了狗窩。
“四姐?你幹嘛去了?”
剛鑽進被窩,林禾寧就醒了。
林禾容一僵,“哦,我去了趟茅廁,快睡吧。”
一夜安穩。
第二天,林禾容還是不放心,就去了趟林寶珠家。
見到林禾容,林寶珠把昨晚的事說了一遍,“你說奇不奇怪,缸裏的水怎麼就撒到門口了呢?而且我明明聽到有人,出來卻看不見,院門都是敞開的,也不知是誰在我家裝神弄鬼。”
林禾容眨了眨眼,“那你沒受傷吧?”
林寶珠搖搖頭,“我沒事,就是爹孃被嚇到了。”
見林寶珠對昨晚的事沒有頭緒,林禾容打算提醒她一下,“對了,之前在山上遇到你時,那男的我沒看清,是誰啊?”
這幾天裏,林禾容從來沒主動提起那天的事,她怕林寶珠傷心,可危險就這眼前,她得讓林寶珠提高警惕。
果然,一說起那事兒,林寶珠臉色就不太好,“是嚴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