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塌房
說起自家媳婦兒,玄墨的話嘮屬性徹底解放。
林禾容立馬將其抱進懷裏,捏住了它的嘴筒子,“好了,不要再講了。”
“你能清醒地過來,那有沒有能回去的方法?咱倆一直在這兒,他們會擔心的。”
玄墨掙扎着身體,把嘴筒子解救出來,語氣不滿道:“我怎麼知道嘛,現在咱倆都沒靈力,我連裂縫都找不到,如何得知回去的方法。”
“不過,這幾天找你時,我倒是聽你師父提到過關於你的過往。雲歸長老說,當初他是在你渡劫的那個山頭撿到你的。”
“那時你身在襁褓,他見你可憐就把你帶回了雲渺峯。”
林禾容的思緒回到了兒時。
師父教她修煉功法,卻對身世隻字未提,她也問過,師父說他也不清楚。
那時,林禾容以爲,師父是怕她傷心,現在看來,是真的不知她從何而來。
玄墨拿爪子戳了戳林禾容,“來這裏的這幾天,我有個想法。”
“你說,咱倆能來這兒,有沒有可能,當年你也是從這兒去了雲渺峯的?”
玄墨的話正是林禾容所想,這些天她一直想不明白,穿越是爲何,可如果地點相同,那空間裂縫或許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林禾容提起玄墨,“謝謝你能來找我。”
玄墨羞澀地窩進林禾容懷裏,“說的甚麼話,除了主人,你是我最喜歡的人了。”
有了猜想,林禾容也沒了在山上的心思。
林禾容背上揹簍,點了點他它的額頭,“那你媳婦兒呢?”
“誒呦!我都說了是人,她是狼!”玄墨用前爪捂住胸口,這個女人,竟然在挑撥它們夫妻關係。
回到家裏,林家人也都從田裏回來了。
林禾容一進門,就把玄墨提出來,直言這是她在山上撿到的小奶狗,看它實在可倆麼,不忍心把它留着那裏。
林禾寧滿眼喜愛,舉着玄墨左看了又看,“隔壁的大狗最近剛下了一窩崽,正好可以讓小黑去喫奶。”
小黑是林禾寧剛起的名字,很常見,但不太威風。
林禾容聽到玄墨的嗚咽,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
家裏倒也不缺小狗的一口喫的,玄墨,哦不,是小黑,正式住了下來。
原本林禾容是打算下午再去趟山上的,但是午飯過後,她感覺身體有些支撐不住。
畢竟之前傷了一回,後來也沒怎麼吃藥、沒有營養,如今在山上跑一圈,已經是累到不行。
無奈,她只能在家休息。
小奶狗本就覺多,這幾天玄墨在山上精神緊張,現在就想着到林禾容牀邊睡一覺。
可他的小短腿還沒挪動幾步,身體驀地懸空。
“啊,小黑,你好可愛。”
玄墨在林禾寧懷裏被來回揉搓,不算討厭,但它真的很困。
“嗷嗚嗷嗚——”
可惜反抗無效。
家裏原住民大黑狗擡起眼皮看了一眼,繼續睡覺了,只要小主人不來打擾自己,那就讓新來的多幹點活吧。
林禾容這一覺睡的很好,起牀時伸了個大大的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