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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吞入 “濡溼、粘 (1/4)

第30章 吞入 “濡溼、粘

紅綢捆着他筋脈微凸的手臂, 上方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衛容擡起那雙鳳眸望着雲穗,眼裏再沒有平日的凌厲,也沒有慣常的算計, 只有一種近乎卑微的, 討好的目光。

“恨我是嗎?恨我就抽我。”

見雲穗的掌心隨意垂落在他赤.裸胸肌上無動於衷,只瞪着撲閃的大眼睛呆呆地望着他,一點該有生理反應也沒有。

他微微勾脣,可笑容裏盡是苦澀。

思來想去, 也只好曲起修長的雙腿,狠狠夾住雲穗的腰側,防止她趁機跑路。

他喘着氣,有些着急:“你心裏有氣,就朝我撒啊, 我隨你作踐!”

雲穗啞然, 腰身慢慢緊到發疼才讓她回過神來。

雲穗還捧着那碗蜜漬烏梅, 她搖頭扔下皮鞭,慌亂之下只想逃離這令人羞恥的現場。

可剛要起身, 男人卻用膝蓋往她後腰用力一頂, 雲穗不得已往衛容懷裏撲去,而手中的烏梅不慎滑落, 伴隨輕呼聲,碗裏的蜜糖潑了她和衛容一身。

黏稠的糖漿順着雲穗的領口往下淌,幾顆烏梅貼着肌膚, 咕嚕嚕的一路下滑,滑進了隱祕柔軟的地方。

雲穗薄薄的寢衣被蜜汁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她冰得一激靈,可裙下卻感受到火似的滾燙, 她感到不適,喫力地支棱起雙膝。

男人解開紅綢,迅速將她壓倒,腰帶上堅硬的玉佩抵着她。

雲穗羞憤至極,在衛容要吻過來時,她怒而掃掉一旁的茶盞,玉盞中水傾泄而出濺落在絨毯上,很快將毯子把濡溼。

衛容閉眼擦拭掉臉上的水漬,卻忽然停下,眸子亮晶晶的:“你對我還是有感覺的。”

“是不是他的不好用。”

雲穗泛着哆嗦,不明所以:“什,甚麼他的....”

男人灼熱的皮膚緊貼她,雲穗呼吸也跟着急促起來,心口幾乎要被燙壞。

衛容克制着,起身抓握住她粉嫩的足心,眼角微紅的質問道:“是蕭明琛的好,還是我的好?”

小腿肚微癢,雲穗猛然一顫,垂眸卻見男人的脣正輕輕貼着她的肌膚,一路摩挲向下直到足尖。

雲穗不忍直視,她迅速用雙手捂着臉,羞恥的淚水淌滿了她的臉頰。

連面上的脂粉都糊了。

雲穗用力蹬開男人,啜泣說:“污穢,變,變態.....”

起初恐懼到後來的羞憤的,直至的心軟,雲穗的淚水變了味兒,從微鹹變得無比酸澀。

從前歡好時,衛容絕不會這樣溫柔誘導,哪怕是初次,他給她的也只有粗暴。

雲穗用力抹掉眼淚,俗話說的好,人不能好了傷疤就忘了疼。

夜色沉沉,香爐已盡,雲穗望了眼那壺茶水後,主動親了親衛容,她收起棱角羞澀說;“外,外面有好多人,你可不可以讓他們離遠些,聽到了很不好.....”

衛容應允,雲穗瞧見窗邊那幾道黑影消失後,方纔安心。

...

伴隨着一聲悶響,那雙抵在衛容胸口上泛白的指尖驟然鬆開。

兩人在帳內折騰了半個時辰,這場久違的雲雨才暫歇了。

雲穗打着顫,哆哆嗦嗦從那塊玉墜上抽身離去,疲憊地倒在柔軟的被褥上。

衛容抓起方巾簡單擦拭了番,便又黏黏糊糊的從後面抱住雲穗,他摸着雲穗的青絲,心滿意足地笑道:“如初生猛,明兒一大早我還不曉得能不能爬起來。”

“別說了,你羞不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