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煙哼唧一笑,就把坐胎藥端過去了。
在凌煙和二公子的安排下,寢閣附近很快就沒了甚麼人,連衛容也因要商議之事,被老夫人喊去了宜禧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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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籠裏飄出淡淡的香氣,更漏聲滴滴答答響,雲穗喝了吳媽媽送來的湯藥,便疲憊睡下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尚在睡夢中,卻察覺手肘涼涼的,迷迷糊糊睜眼,卻瞧見了一張男人的面孔。
“你....”
不等雲穗呼救,二公子就抓來一塊帕子將雲穗的嘴堵住。
他笑道:“都把你欺負成這樣了,看來我那個大哥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跟了他那樣的僞君子,還不如從了我這真小人!”
雲穗認識這登徒子,下意識就踹開他。
見越來越興奮的人,雲穗顫抖着手,抓起牀腳的東西就往二公子身上砸去。
動靜很大,很快就將凌煙安排好的人吸引了過來,見榻上顛鸞倒鳳的場景,有幾個看熱鬧的,已經去宜禧居通風報信了。
很快,廊下的燈都慢慢亮了。
凌煙和幾個婢子縮在牆角看熱鬧:“小聲些,雲氏這次肯定完了,咱們就等着爲她收屍吧。”
“哼,那屍骨扔去餵狗的好。”
見此陣仗,一守夜打瞌睡的丫鬟興奮得不得了,知道家主要來,故意上趕着去攔人。
“侯爺你怎麼來了,您不能進去啊,裏面有腌臢事的....”
松青沒搞懂狀況,遂問發生了甚麼。
婢子答:“沒瞧清楚,好像是雲姑娘不知道和誰廝混在一塊呢。”
衛容聽罷,推了把那婢子朝她瞪過去。
婢女對上衛容那雙寒氣森然的眼睛,嚇得一激靈,再也笑不出來了,然後便聽見他說。
“拖下去。”
婢子一愣,沒想到這把火能燒到自己這,還沒來得及求饒就被拎了出去。
“不,饒命,侯爺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亂嚼舌根子了!”
哭嚎聲愈來愈遠,衛容大步跨入了屋內。
二公子聞動靜驚詫萬分,見了門口的衛容,已經披好衣服,哆哆嗦嗦從雲穗身邊爬下來,心中暗罵。
瞥見衛容只盯着雲穗看,他反鬆了一口氣,添油加醋說:“大,大哥,不是我,我喫醉了酒,是那個賤人勾引我,我縱使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冒犯你的女人啊....”
榻上,雲穗沒有他想象中的惶恐瑟縮,她還如他離去前一樣,悄無聲息的蜷縮在角落,閉眼努力地呼吸。
知道他來,也只是淡淡瞧了一眼,沒有像以前那樣撲過來抱他。
“衣服也是她自己脫的,不干我的事,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你還是早些....”
話說一半,啪的巨響,衛容一個巴掌摑下,他指着衛二怒道:“滾出去!”
二公子眼冒金星,嘴裏滿是血腥味,他呆了會兒回過神,撿起地上的幾顆牙,連滾帶爬:“是是是,這就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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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半夜,燭火搖曳。
吳嬤嬤喊來了大夫給雲穗醫治,又給這可憐的人兒上藥後,便識趣的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