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怕又是要哭鬧,要揹着他跟李允那羣人跑。
稀裏糊塗的,倒還能聽話乖順些,等爲他和平寧生子後,要料理起來,他也省事。
衛容附身吻了吻雲穗的發端:“當然,都是我的孩子怎有偏心一說?既然回來了,便安安心心的給我生個孩子,就當給我個補償。”
“補償?”雲穗有點兒沒明白。
衛容捏了把雲穗的小臉:“打算跟了我,就別多想了,行不行?”
男人的動作依舊溫柔,可雲穗卻覺得他的耐心正在慢慢削減。
周身忽然被寒霜凍住了一樣,雲穗不禁一哆嗦,察覺到氛圍有些不愉快,她點頭伸出手:“那,拉勾,若有了寶寶,你一定要好好疼它,保護它。”
衛容看着小孩兒似的雲穗,便配合地勾上了少女的手指,笑說:“一定,你好好休息,等我晚上回來陪你玩兒。”
“好!”
少女聽罷露出淡淡的微笑,可只有雲穗不知道,按朝中規矩來說,若在正妻進門前有孕,或正室不允她產子,無論這胎月份多大,她都不得不落掉。
“侯爺,雲姑娘,平寧郡主身邊的侍女碧溪求見。”吳媽媽聽屋內動靜小了,便進來傳話了。
衛容擡了擡下頜:“讓她進來。”
碧溪跪下給衛容行禮後,悄悄看了眼被窩裏的雲穗。
她側臥着,只露的白皙的額頭和一雙杏眼,那眼睛正好奇地盯着她看。
碧溪垂眸道:“侯爺,郡主精神好些了,她想您想得厲害,希望侯爺明日得了空,可以去看看她。”
“對了,郡主也想順便再仔細瞧瞧雲姑娘,還望雲姑娘能個賞臉。”
雲穗一愣,她雖沒和郡主打過交道,但下意識就排斥起來。
衛容看了眼瑟縮起來的雲穗,冷笑一聲:“知道了,去回郡主,我明日便帶着雲氏去看她。”
一面說着,衛容已係好了披肩出門,松青也早早在府外備好了馬車。
他掀開車簾對衛容道:“侯爺,明日便是花朝節,您吩咐下來的都準備好了。”
衛容頷首:“辛苦了,過幾日得了空,你再隨我去一趟雲夢山,找老先生問幾劑藥來。”
.....
衛容又留宿了一晚,晨起,雲穗扶着牀榻,將衛容要穿的衣物整理好,然後抱着他的衣服,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喚他更衣。
衛容撐肘而臥,見她來,重新將人摟進懷裏。
自昨日後,衛容食髓知味,也不管雲穗是否受得住,一夜花樣百出,只他盡興了才肯罷休。
他輕佻地捏了把懷裏溫香軟玉的美人:“好好走路,你這樣子,待會兒還怎麼同我去王府,羞不羞?”
雲穗沒說話,人有些落寞,也無心與他說笑。
昨夜的事還在身上疼着,腿骨像是被他掰斷了似的疼,鎖骨處又泛着血印的牙痕,每動一下都叫她痠痛難當。
縱使如她這般不通曉男女之事,也明白那是赤裸裸的泄憤,而非歡好。
這和她想象中的男歡女愛,完全不一樣。
可他爲甚麼要這樣呢.....
雲穗忍了一夜都沒哭,卻在今早這份不知何意味的柔情裏撇下了嘴角。
她把額頭埋在男人的脖頸間,指尖攥着衛容的衣衫,整個人發顫起來。
縱使習慣了衛容的忽冷忽熱,可心頭還是難免酸澀。
脖子上冰冰涼涼的,衛容愣了會,他咬了咬她的耳垂示作安慰,笑道:“不哭了,疼的話,等會兒回來,我親自給你塗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