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時,松青一路上問道:“您是說用雲姑娘爲餌嗎?”
衛容:“她膽子小又依賴人,將她一個人扔在小巷子裏必然會哭喊出聲,倒不怕李允那些人發現不了。”
松青撓頭:“可萬一他們不現身,雲姑娘豈不是很危險?”
衛容篤定道:“誘餌而已,我不會讓她真的出事。”
話音未落,立在石獅子邊的小丫頭見了衛容,立刻跑了過去。
見凌煙和雲穗打起來了,她便跑來通風報信,方纔在郡王府門口着急踱步好幾次,現終於把人盼到了。
“侯爺,您終於出來了,府裏出事了。”
“怎又出事了?”
不等衛容開口,松青就下意識抱怨,侯爺日夜操勞,可是連續好幾日都沒睡上好覺。
松青跳上馬車,衝小丫頭道:“沒看見侯爺還有公務未處理完?府裏再大的事,能有朝中軍務要緊?”
語罷,丫頭見馬車就要轆轆遠去,她猶豫片刻還是追了上去,衝馬車哭喊:“侯爺,您快去看看吧,那新來的雲姑娘要沒命了!”
...
雲穗的腦袋脹裂得厲害,鼻腔被塞住,呼吸也困難起來,直到身體的溫度逐漸升高把她熱醒。
她睜開沉重的眼皮,瞧見眼前熟悉的牀幔,才發現她原來沒有死。
舌頭竟也好好的。
她好奇地轉動眼珠,沒見凌煙那些壞人,頭頂只有不知甚麼時候回來的衛容。
雲穗的胸膛像塞了堆溼乎乎的棉花,她閉眼,很努力地去推他,滿腹委屈說:“不,不要你....”
“不要我?”
衛容掐過她被淚水打溼的臉。
既然如此,他也沒打算挽留,故意說:“那我走了,去找郡主了,你好好休息。”
雲穗聽罷,兩隻手卻忽然抓緊衛容的腰封,一句話不說,卻再也不想放人離開。
窗外風吹過,濃厚的烏雲散開了些。
他滿意轉身,輕輕摩挲着雲穗的小臉,垂眸看着腰間的人道:“又被欺負了?”
雲穗不語。
衛容是打算弄啞雲穗,這沒錯,也不會改變主意,只是還不是時候。
可那些丫鬟狗仗人勢,借列行公事報私仇。
他忙着公務,後宅之事全由老夫人掌管,可結果還是被那老太太弄得烏煙瘴氣。
他也是時候給點教訓,殺雞儆猴。
衛容看了眼吳嬤嬤,很快,院外就傳來陣陣哀嚎聲,杖刑過後,她立刻將凌煙等人擡了上來。
他摟過雲穗,漫不經心笑道:“看,欺負你的壞人都被我殺了,給你報了仇,你還不衝我笑笑?”
雲穗揉着滑溜溜的眼皮,聞聲望去。
地上,是一塊血淋淋的舌頭和奄奄一息的凌煙,旁邊還有幾個丫鬟橫七豎八地躺着,仔細一看竟已被打死了。
雲穗閉眼輕呼了聲,她沒有多高興,反抱着膝蓋,屁股怯生生地往牀腳挪動,離衛容遠了些。
衛容眸子沉了沉。
半晌後,衛容罷手讓人都退下,他一改白日裏端方正經的樣子,掐着少女的腰側,將人往軟枕上放,接着像小狗一樣壓下來,用額頭和鼻尖去蹭雲穗香噴噴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