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覺得,應是商姑娘即將要與陸家成婚,在屋內收拾着自己的東西,見到這些小時候的東西,便覺得可以扔掉了。”
“畢竟這陶俑也壞了,擺着也是佔地方。”
卻成蹊冷笑了一聲,“你是說,她爲了嫁去陸家,便已經開始收拾騰地了?”
“屬下……”長佑有些不知道應該如何回話,他的確是這個意思,但是怎麼公子瞧着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他的話有錯嗎?
“若只是扔掉一些無用的東西,那爲何要這樣鬼鬼祟祟,夜間進行?還要用火焚燬?”
長佑被問住了。
卻成蹊今日故意攻心了她一番,她回去便急不可耐地做這些,想來,這些東西應是讓她感到危險,至少,絕不能落到他的手裏。
只是,這些東西到底代表了甚麼呢?
卻商身上的祕密叫他總是不由自主將眸光放在她的身上,也叫他分外頭疼。
“所以公子這些時日格外關注商姑娘,是因爲懷疑商姑娘與靖安王有勾結?”長佑問道。
卻成蹊擡眼瞧了他一眼,“不然你以爲甚麼?”
長佑不敢造次,躬身抱拳,“既如此,屬下以爲,不如就遂商姑娘的意,叫她嫁進陸府,引蛇出洞。”
這分明是個好辦法,可不知曉爲何卻成蹊卻皺了眉頭,他心間滑過一絲微妙的不爽,轉過了身,也沒說好與不好,只吩咐道,“你繼續派人盯着。”
長佑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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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商原本以爲第二日,卻成蹊還會遣人來絳珠軒叫她去爲他上藥。
但是意外的,聽潮院內並沒有傳來任何消息。
卻商起初還有些坐立難安,後來眼見天色已經不早了,終於放下心來。
看來昨日卻成蹊只是聽說她與陸家聯姻,應只是想從她這裏探到一點關於陸家的消息。
畢竟,按照卻成蹊的爲人,此次城外遇險,他定是要查個水落石出的。
如今眼看着在她這裏是問不出甚麼了,所以便不再召見她。
卻商鬆了一口氣。
難得安生了幾日。
可是不想,這一日,卻躍竟然來了絳珠軒。
卻商驚異她竟然會主動來自己院子,將她引了進來。
卻躍坐下,茶還沒有上,便開門見山,“我來,是想要告訴你,我不會和沈公子成婚,你若是對他有意,不必顧念我。”
卻商不想她竟是爲了沈子墨前來,還是爲了給他當說客,她道,“我已經和陸家定親了。”
“我知曉,也知道你還是在乎沈家是與原本的二姑娘定親的事。但是如沈公子所言,若不是因爲是與你,他不會答應這場婚事。我也一樣,我並不熟悉他,也不願意將自己的婚姻託付給一個心裏有別人的人。”
“卻商,你不必覺得虧欠我,畢竟當初也不是你故意要與 我調換,我們都是身不由己的那個人。我可能無法和你做朋友,也無法對你心無芥蒂,但我不想因爲我,而使一對有情人分離。”
卻商有些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卻躍很好,沈子墨也很好。
可是眼下,恕她不能承受這樣一份好了。
她微笑,“謝謝你,卻躍。可是嫁給陸澈,是我所願。我和沈子墨緣分已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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