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周旋（2） 怕商商與我
卻成蹊看着她, “爲何？”
“我，我來了癸水。”卻商垂着頭，眼睛不知道落在何處。
在書房裏, 卻成蹊是會教導她功課，可往往功課教導完以後，下一個教導的便會是她。
卻商現在還記得那張卻成蹊習字用的紫檀桌案後背抵上的時候是如何冰涼的觸感, 那種雙腳踩在卻成蹊肩上的懸空感, 又是如何讓她有種溺水般的錯覺。
分明渾身都溼淋淋的，重的像是被碾壓過一般, 心口卻有種被抽空的失墜。
這種感覺, 卻商第一次體驗是在絳珠軒那個夜晚, 可是那個時候，她幾乎一半的注意力都在與卻成蹊周旋。
可在書房的這幾日裏, 她腦袋裏空成了一片, 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思維也像是停滯了, 身下的衣衫凌亂成了一團，身體裏像是有火在燒, 可冰涼的空氣順着裸露的雙.腿鑽進來，和陌生的濡溼吮吸的觸感以及沉重的喘息，所有攪和在一起，讓她分不清甚麼是甚麼了, 也分不清自己是在哪裏了。
甚麼表情，聲音，身體，都不受她控制了。
她顫得厲害，只恨不得眼前白光閃過, 便將她神志一併拿去。
卻商是舒服的，可她還是太害怕了。
她變得不像自己了，卻成蹊也不再像卻成蹊了。
事後，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會更赤裸露骨，眼角紅得厲害，那模樣恨不得吞吃了自己似的。
他會將她半裸開的衣領攏上，靠在她頸間沉沉喘息。
偶爾他還會牽着自己的手去探。
卻商不想，要抽回去，他便靠在卻商耳邊笑。
卻商從沒有聽見卻成蹊那樣的音調，啞的，帶着點饜足後的懶意，軟掉的嗓音像是撒嬌，“商商舒服了，就不管哥哥了？”
卻商臉紅了，只能由着他。
那東西太粗，太燙，卻商握不住，也很害怕。
這些天下來，卻商屬實喫不消了，看見卻成蹊就腿打顫發軟。
好在她左顧右盼，總算將信事盼來了。
卻商從沒如眼下這般覺得來信事是一件如此值得高興的事。
卻成蹊聞言愣了一息，再看卻商紅透了的臉，才反應過來她的意思。
“商商以爲哥哥叫你 來聽潮院，就只是爲了做那種事？”他耳尖亦是有些發紅，有些不自在地背過手去。
卻商不說話，低着頭，不置可否。
卻成蹊被她這樣的模樣有些氣笑了，“商商，哥哥喜歡你，但不是隻是想要與你做那種事。你既然來了癸水，哥哥自然不會碰你。去聽潮院，便就只以學業爲重。”
“你要說話算話。”卻商依舊低着頭，嗓音傳出來有些甕聲甕氣的。
“嗯。”他應道。
……
卻商不應該相信卻成蹊的。
他總說自己滿嘴謊話，可是如今看來，卻成蹊自己也是不遑多讓。
卻商此刻坐在他的大腿上，手被牽引着，不僅整個腕子發酸，就連掌心都被磨得生疼。
面對面的姿勢叫她能夠更好看見卻成蹊的表情，他好看的眉眼微微壓着，看不出來他到底是舒服還是難受，只是眼尾一如既往地暈出了紅意，胸膛沉沉地起伏，卻商靠在他身上胸骨也被帶着一併律動，肌膚相貼，像是點着了火盆。
“我好熱。”卻商又有些想要哭了。
“長青添了冰，還熱嗎？”他抽空回覆了一句，眼睛盯着卻商的脣，又看向她的眼，湊近親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