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商原來也知道自己心裏打着那些算盤瞞着哥哥不好,那怎麼還總是明知故犯?”
卻商像鵪鶉一樣耷拉了腦袋,卻成蹊這張嘴還真是不饒人,自己問個話居然還叫他逮着了機會教育上自己了。
卻商決定自己還是做個啞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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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成蹊也並不是每一日都待在侯府,進來他事忙,總有照看不到卻商的時候。
上一次的事情算是一個警告,老夫人短時間內並不敢叫卻商出去相看。
事情便一再擱置下去。
總歸幾日以後他便要進貢院批閱墨卷,皆時一旦鎖院,卻成蹊便要在裏面少說也要待上二三十來天。
因而老夫人並不急在這一時。
卻商每一日依舊要去聽潮院溫習功課,偶爾是等不到卻成蹊下值回來的。
便在聽潮院內用了晚膳以後再回到絳珠軒。
等卻成蹊入了貢院,卻商便不用再來聽潮院了。
日子一來二去,又到了卻商需要去瀾山書院上學的時候。
卻成蹊連軸轉了大半個月,才總算空閒送卻商去上學。
卻商覺得這樣太麻煩卻成蹊了。
於是擺擺手,“哥哥,我可以自己去書院的。”
大半個月沒怎麼見,卻成蹊清減了許多,眼下青色明顯。
卻成蹊不當回事,耷拉着眼皮靠在軟枕上,少見的倦色,“你安靜些,哥哥也能休息一會兒。”
卻商閉了嘴,不再說話。
“你坐過來。”
卻商聽話地朝着卻成蹊挪了挪。
卻成蹊頭搭在她肩上,聲音從她耳畔傳來,有些甕聲甕氣的,“商商最近乖不乖?”
卻商連忙點頭,“我哪裏也沒去,在聽潮院好生學習呢。哥哥若是不信,可以問長青。”
卻成蹊“嗯”了一聲,像是信了。
呼吸逐漸變得平穩。
卻商慢慢低頭,害怕動作太大吵醒了卻成蹊。
她不敢隨意動作,保持着這樣的姿勢好讓卻成蹊睡得舒適些。
馬車行了一會兒,脖子間突然傳來溫熱的觸感,癢癢的,是卻成蹊笑了。
“難受就不用強撐。”
“哥哥沒睡着?”
“你這般僵硬,我如何睡?”
卻商臉有些紅,她動了動,朝着後面的軟枕上靠,剛想要開口叫哥哥也動一動。卻成蹊便雙手環過她的腰身,將她按進了懷裏,下頜支在她頸間,兩個人的力對消,都得到了相對靠着舒服的姿勢。
“就這樣,別動。”卻成蹊似困得緊了,嗓音也有些倦啞,不給卻商胡亂動作的機會。
卻商只好手順勢搭在卻成蹊腰間,下頜也落下靠在哥哥肩上。
呼吸裏是卻成蹊身上的冷香,像哥哥這個人一樣,乾淨,清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