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從天而降,還正好落入他懷裏,好像事先仔細計算過時辰與距離一般,令人生疑。
江希月正想解釋,二樓突然傳來聲音。
一個金吾衛驚恐道:“大人,樓上發現了一具女屍。”
江希月面色煞白,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哐啷”一聲,有東西從她身上掉下來。
衆人定睛一看,是一根馬球棍。
顧九溟深深望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案子要緊,他將身上的衣袍整理妥當,迅速往二樓走去。
疾風做了個手勢,冷哼道:"江小姐,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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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的閨房裏,一具女屍背朝上,頭向下躺在地上。
從外面進去,可以清晰看到她的後腦被整齊切開,切下的半邊腦袋連着髮髻倒向一旁,流出的腦漿混着血污橫了一地。
空氣中瀰漫着難以言喻的腥臭味兒,此情此景令人作嘔。
一個新來的金吾衛沒忍住,哇的一聲跑到外頭去吐了。
顧九溟神情嚴肅,他吩咐下屬將仵作尋來,自己從懷裏抽出一塊白帕捂住口鼻。
他在屍體前後走了一圈,仔細查看。
屋子的門鎖沒有撬動的痕跡,現場的門是向外打開的狀態。
他又繞到後窗,窗子沒有上鎖,案件發生的時間不久,他推測兇手作案後本想開門出去,卻發現前門被他們的人堵住了,只好回到屋內從這裏跳窗逃走。
剛剛他在樓下耽擱了一會兒,已經錯過了最佳的追擊時間,現在去追也是無濟於事。
窗子的縫隙裏似乎卡了些東西,他用白帕包住手,在縫隙裏摸索,掏出一小片黃色的絲帛。
“大人,仵作來了。”
顧九溟回身,吩咐仵作儘快驗屍,又點了幾個人順着兇手逃竄的方向去找找線索。
就在這時,外面猛然響起一聲刺耳的哀嚎,一個男子好像一陣旋風席捲進來,直接撲在屍體腳下,發瘋似的哀嚎。
“小春啊,我的春啊......”
“是我來看你了呀,你怎麼......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到底是誰害死你的啊!好狠的心啊!”
“你說出來啊,我替你去報仇啊,春啊......”
仵作和金吾衛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最後齊齊望向顧九溟。
顧九溟楞了半晌,猶豫了一會兒纔開口問:“江楚傑?”
“嗚嗚,誰叫我......”
地上的男子捂着眼擡頭,瞬間呆愣:“顧九溟?”
“你怎麼在這裏?”
兩人同時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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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希月跟在疾風身後,恰好看清了屋裏的一切。
果然,她剛纔撞見的是小春的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