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到這會兒還念念不忘,“不是說給娘子做皇后麼,怎會要娘子讓位。”
李令妤嚇唬她道,“無子的皇后能有甚好下場,你身爲獨一無二的婢女,必是要跟着殉的。”
蘇葉有些怕了,可還是有些放不下,“其實留在雁門郡做個郡守夫人也不錯,娘子內庭做夫人,外庭做李先生,掌着多半的家,該沒那些不好的事。”
“然後再找幾個乖順的妾室,等生了兒子我抱來養?”李令妤笑了下,“聽着倒是不錯。”
雖李令妤是笑着說的,語氣也很輕鬆,蘇葉卻不會傻的去附和。
若是以前,蘇葉還會說如姨夫人和雲娘子那樣也不錯,可纔看了李令妤暴打燕行後,一個不心氣不順能打夫郎撒氣的,就不可能是容許有妾室的,她還是閉嘴爲好。
陳昂隨着燕行回了東向,打來熱水,等燕行換洗好出來,他也不似平日那樣多話,低眉順眼地問,“現在用膳麼?”
燕行倒沒注意到他的異樣,沉吟後,道,“你去叫祝醫工過來。”
應了聲“是”,陳昂忙往後頭找祝醫工。
他心下波瀾四起,腳上卻一點不慢,找了祝醫工過來,前後不出一刻。
祝醫工卻有些忐忑,雖燕行許給他的月俸從不錯時候,也從未爲難過他,可是他對 血腥氣過於敏感了,燕行身上的那股殺氣他老遠就能感受到,一面對就覺膽突突的。
想到自己發起的催婚三人行,那日又是自己哭哭啼啼地說了還未喝上李先生的喜酒,燕行才順勢說的要行婚禮。
別是燕行終於想起這茬,找他問罪吧?
想想也是,縱是李先生千好萬好,兩人做不得真夫妻,那些好也只擺着好看。
或者是燕行想納妾室,找不到人開口,想讓他同李先生說?
若是那樣,他說還是不說?
李先生那樣爲他着想,鄭夫人拿他當子侄一樣,程莒程菖幾個也從不和他見外,他可不能行那吃裏扒外的事。
雖然他拿的是燕行的俸錢,可他堅決只認自己是李令妤那邊的人。
想到這裏,他梗起脖子,先做出一副絕不妥協的態勢來。
陳昂在邊上看着他變化多端的表情,若不是這會兒要減少存在感,他很想問祝醫工這是想到了啥事?
燕行指了祝醫工坐下,再認真不過地問道,“阿姐的身子能做夫妻之事麼?”
這是燕行會說會問的話麼?還是這樣直不楞登地問?
茫然四顧中,祝醫工和陳昂的眼神對到一起,陳昂雖也極度震驚,還是朝他點了下頭,祝醫工纔信了自己耳朵沒有聽錯。
他朝燕行搖了下頭,“現下還不行……”又點了兩下頭,“也不是不行……”
燕行的眼神卻轉向陳昂,陳昂哪還不知,趕忙貓身退了出去。
燕行這才同祝醫工探討起來,“是需要注意分寸麼?”
祝醫工只得同他說,“需得循序漸進。”
燕行虛心求教,“如何循序漸進?”
祝醫工欲言又止,他一個連相好的姑娘都未有過的,他如何知曉該怎麼循序漸進?
“將軍原來是怎麼同人歡好的,比那些再拿出十二分的耐心和小心來,該就是那樣罷。”
“我如何就同人……”燕行不自在地轉開眼,“你一個醫工怎連這也不知。”
祝醫工忽然就悟了,燕行竟是沒經過女人的。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