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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隨心一個呼哨,黑馬神通就小跑過來。
金隨心先上馬,又對棠水伸出手:“來,雨娘,我帶你一起回去。”
神通神氣地走過來,剛要繞着她走一圈顯擺自己,它忽然慘叫起來。
謝雪遲牽住雪花糕往後退了一步,沒甚麼歉意地道歉:“雪花糕似乎不喜黑馬,我一時不注意,它就咬了這匹馬一口。”
金隨心大怒,狗東西的馬也是狗東西。
他指着雪花糕,準備指桑罵槐。
棠水當即抱住雪花糕的頭,捂住它的耳朵,爲難道:“雪花糕是太頑劣了,神通治傷的錢我來出,真對不住。”
金隨心手指都發抖,雨娘不是說和這個狐貍精沒關係嗎,她怎麼偏向剛認識沒幾天的馬。
他檢查了一下神通,它後腿上多了塊咬痕,並未流血,只是皮外傷,養一養就能好。
金隨心隔空對雪花糕指指戳戳幾下,轉臉委屈地對棠水道:“雨娘,你快上來,我們一起帶神通去看看傷。”
神通在主人的驅使下靠近棠水,棠水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他,雪花糕已經後蹄猛蹬向神通。
神通嚇得差點起飛,得虧是金隨心騎術高明,纔沒被它甩下來。
元喜愕然道:“雪花糕是真的討厭黑馬啊。”
朗照:“呃……”
謝雪遲安撫雪花糕:“好馬兒,不要踹黑馬的頭和胸口,如果蹬中了,它會受重傷。”
雪花糕蹬神通的腦袋和胸口的動作更堅決了。
神通也想反擊,但雪花糕是戰馬,身經百戰都能安然無恙,心眼不知比神通多了多少。
神通被它欺負得窩窩囊囊,再不復往日的得意驕傲,委屈地找主人給它撐腰。
這場鬧劇直到車伕老趙趕到才結束。
因爲棠水發現,雪花糕絕不允許神通接近她,只要神通遠離她,雪花糕就溫良了起來。
棠水爬進馬車廂,雪花糕走到簾子外,親親熱熱地拿腦袋蹭她。
棠水摸了下它的腦袋,嚴肅地訓斥道:“不可以欺負別的馬,別的馬都是好馬,只有你最壞,太丟臉了。”
雪花糕傷心地嘶鳴。
棠水聽見它這樣又不忍心了。
她想到它這些年跟隨謝雪遲四處打仗,說不準吃了多少苦。
而且馬的心思簡單,她今日訓斥它,在下次見面之前,它會一直認爲她討厭它。
棠水:“你以後改正,不要亂踢,就又是我的好小馬。”
她捧着它的腦袋,親了親它的鼻樑一側。
謝雪遲在一旁看着。
只要改正,就能被原諒,被她重新親近是嗎。
可他已經改了,她仍不肯讓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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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卓被帶回府衙的時候已近黃昏,福衷來對棠水大讚一番。
棠水也虛僞地奉承福太守英明神武,然後兩人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