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伊莉莎白那帶着一絲猶豫的聲音,從門外響起:「艾蕾莎————你睡了嗎?」
艾蕾莎放下手中的書,起身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門口,站着同樣看起來是剛剛洗過澡的伊莉莎白。
她穿着一身絲滑的、帶着蕾絲花邊有些像是睡裙,也有些像是正常裙裝的白色裙子。
象牙白的長髮被鬆鬆地挽起,露出她那白皙修長的脖頸。
這時出現在艾蕾莎面前的伊莉莎白,更多的是柔和與恬靜。
「還沒有,正準備看會兒書就睡。」
艾蕾莎溫和的說着:「你甚麼時候回來的,有甚麼事嗎?」
「嗯————剛回來一會,過來找你也沒甚麼大事。」
伊莉莎白的手指,有些不自然地絞着自己睡裙的衣角。
「只是————回來的時候看外面的月色不錯,想問問你,要不要一起出去走一走,散散步?」
艾蕾莎看了看窗外,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她也有些疑問想要得到答案。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了小洋房。
夜晚的墓園,並不像想像中那般陰森那些會發光的月光花,將整個墓園都照得如同白晝,散發着一種靜謐而柔和的美感。
兩人並肩走在由白色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上,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氣氛顯得有些微妙的安靜。
至於說恐怖,大多是她們路過時見到的,還在外面活動的幽靈魔女們帶來的。
有的正圍坐在一起,藉着月光,興致勃勃地打着撲克牌。
「我出對三!」
「我出對K!」
「炸彈!四個二!哈哈!我贏了!」
也有依舊圍在那張巨大的跑團棋盤旁,繼續着她們在艾澤拉斯的遠征。
「巫妖王的大軍已經兵臨城下了!快!讓你的英雄單位頂上去啊!」
「不行!我的英雄已經被古神的低語給腐化了!他現在正在攻擊我們自己的部隊!」
甚至,還有幾個幽靈魔女,圍坐在一塊巨大的墓碑前,點着一根白色的蠟燭,正在相互講着鬼故事。
「————然後,那個魔女在半夜醒來,發現自己牀邊,站着一個沒有臉的女人,那個女人伸出手,對她說————」
一個幽靈魔女用一種陰森森的語氣,講述着故事。
引得周圍的同伴們,發出一陣陣又害怕又想聽的尖叫聲。
明明她們自己就是鬼!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幽靈魔女,在玩着一些看起來就非常陰間的遊戲。
比如,她們會用自己的頭,當成保齡球,來比賽誰能擊倒更多的、由骷髏頭堆成的瓶子。
又或者,她們會比賽誰能用最快的速度,將自己的眼球從眼眶裏摳出來,再安回去————
雖然這些對魔女來說不算是甚麼大事,但是一羣幽靈魔女這麼玩,還是有點————令人覺得微妙————?
艾蕾莎和伊莉莎白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默契地加快腳步,遠離了那片充滿了歡聲笑語,但又顯得有些詭異的區域。
「你還記得嗎?小時候,你第一次來英蘭參加劍術比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