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去過東瀛的希婭,對此倒是見怪不怪了,她爲艾蕾莎解釋道:「這是她們那邊的傳統,叫做朝禮,也算是早操的一種吧。」
「對於她們這些修行陰陽師和巫女體系的魔女來說,每天清晨,通過這種特定的體操,來調整自身的氣息和魔力流轉,使其與天地間的自然能量達成一種同步,有助於提高她們一整天的施法成功率和法術威力。」
「————聽起來還挺有道理的。」艾蕾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伊莉莎白也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從自己的帳篷裏走了出來。
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和艾蕾莎坐在一起的希婭,剛想打個招呼,就聽到了從艾蕾莎帳篷裏傳出的、阿依古麗那帶着傻笑的夢話聲。
「嘿嘿————艾蕾莎————」
伊莉莎白的動作瞬間僵住。
她的耳朵微微動了動,似乎在仔細傾聽。
幾秒鐘後,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阿!依!古!麗!」
伴隨着一聲足以掀翻帳篷的怒吼,伊莉莎白如同暴怒的母獅一般,直接衝進了艾蕾莎的帳篷。
緊接着,裏面便傳來了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響,還夾雜着阿依古麗那從睡夢中被驚醒的、迷茫而無辜的叫聲。
「嗚哇!幹甚麼啊!大**!你發甚麼瘋!」
「我殺了你這只不知廉恥的野貓!你居然敢夜襲艾蕾莎!還睡在她的牀上!
」
「我沒有!而且我被吊了一晚上!根本沒睡在牀上!」
「也就是說你沒有否認你夜襲艾蕾莎,想要對吧!」
希婭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她甚至還從自己的儲物空間裏拿出了一包瓜子,一邊嗑着,一邊對身旁的艾蕾莎擠眉弄眼地說道:「哎呀呀,小艾,你可真是個罪孽深重的女人呢。」
「年輕真好啊。」一旁的克萊特不知何時也醒了,正靠在帳篷門口,看着那場鬧劇,發出了由衷的感嘆。
至於初具人性的克勞迪婭,此刻更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要不是艾蕾莎拉着,她多半還想着進去添把火。
艾蕾莎看着眼前這混亂的一幕,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她扶着額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充滿了無奈的嘆息。
希婭看得津津有味的同時,還時不時地對着帳篷「咔嚓咔嚓」地拍着照,準備發到俱樂部的小羣裏,讓大家也一起樂呵樂呵。
「說起來,我倒是沒想到,小艾你還有這種惡趣味」
希婭將剛剛從某個奇怪角度拍的照片,遞到艾蕾莎面前,笑嘻嘻地說道:
」
把人家吊起來甚麼的————」
艾蕾莎的俏臉一紅,連忙解釋道:「我————我只是想讓她冷靜一下!誰知道她————」
看着艾蕾莎那副手足無措,顯得有些可愛的模樣,希婭和克萊特都笑了起來。
克勞迪婭則是直接趴在艾蕾莎的背上,笑到用自己臉蛋摩擦她的背部。
因爲這場小小的插曲,大家原本定於早上出發的計劃,也不得不推遲。
一直等到喫完午飯,那兩個鬧騰的傢伙纔算是徹底消停下來。
在這段時間裏,已經有不少前來支持的魔女小隊,向艾蕾莎她們告別後,踏上了各自的征程。
不過,即便如此,營地裏依舊還有更多的魔女,正躺在自己的帳篷裏呼呼大睡,絲毫沒有要起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