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直接威脅到她要害的攻擊,她纔會略微分神。
其餘的法術則完全是以傷換傷的打法,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儘快破開對手的防禦上。
她的身影在李允貞周圍高速移動,光劍與外層護罩破碎的聲不絕於耳,間或夾雜着法術爆裂的轟鳴和冰晶碎裂的清脆聲響。
又是一輪快攻,蘇渺瞅準一個機會,光劍上魔力爆發,一記帶有破魔屬性的斬擊狠狠劈在金色護盾上「咔唻!」
金色護罩應聲碎裂!
但蘇渺還來不及高興,金色護盾裂開後觸發的一次性法術將她的攻擊阻攔。
李允貞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異色,她完全沒想過蘇渺能夠將自己的護盾打破。
畢竟,魔力不足,某種程度上也說明她的傷害不足,許多超魔專長沒法觸發。
哪怕是以傷害著稱的劍杖魔女也沒法彌補這個問題。
法杖一頓,破碎的金色護罩瞬間重新凝聚,同時,更多的防禦法術被她加持身上。
元素吸收斗篷、物抗披風、甚至防死結界都上了·-身上的法術光芒幾乎要將她淹沒這就是要塞型魔女。
蘇渺咬緊牙關,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魔力在飛速消耗。
但她不能停,一旦攻勢緩下來,她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她放棄了所有多餘的動作,淺藍色的光劍光芒越來越盛,甚至帶上了一絲決絕的慘白。
魔力,是一種唯心的力量。
酒吧內的酒香越發濃烈。
連戰三次的蘇渺能察覺到自己進入醉酒狀態速度明顯快了許多。
只是,在進入輕微醉酒中的小魔女思維中一一我想贏!我想再贏一場!的想法,也如雜草一樣迅速生長。
李允貞的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維持如此衆多需要疊加專長的防護法術,對她的魔力同樣是一種消耗。
而正常情況來說,這時候其實應該轉入她的進攻階段。
她試圖驅散蘇渺身上的增益狀態,用沉默術限制蘇渺施法。
只是蘇渺的攻勢太過拼命,讓她難以找到合適的施法間隙。
而且蘇渺也清楚知道她的意圖,總是打斷她的施法。
哪怕是從理性和邏輯上來說完全不值得的法術交換,蘇渺也選擇全額接受。
那會是機會嗎?那是陷阱嗎?
意識到再繼續拖,就會和佐伊拉一樣Q都Q歪來的的蘇渺不想判斷了,她選擇賭一把。
法術微光在光劍上閃耀,象徵着她的最後一個法術。
這是她第一場在賽場亮相時就會的法術。
歐洲稱呼它爲閃耀之劍,東方則將之叫爲決意之劍。
拋棄所有的防護,拋棄包括天生、防具、法術在內的所有的防禦數值。
將其全部轉化爲傷害數值。
淺藍色光劍帶着一往無前的決絕,狠狠地刺向李允貞身前那層層疊疊、閃爍着各色光芒的「要塞」牆壁。
那是樸實無華的一劍。
那是最簡單的直刺。
魔力是一種奇怪的能量,雖然它有質量、有數量、有密度等等條件,但依舊是一種很唯心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