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情況也讓戰場上的魔女們提心吊膽。
尤其是奧匈魔女,看到克萊特略顯狼狐地從裂縫中飛出,內心的震撼可想而知。
魔女都是理性的,她們都能靠着目前的情況分析出最大的可能性一一艾蕾莎在與克萊特等人的戰鬥中佔了上風,甚至可能已經取得勝利。
但在沒有實際見到之前,沒人敢確定這個判斷。
不僅是奧匈魔女,盟軍魔女也是一樣的。
她們想要歡呼,但也不敢半場開香檳。
萬一結果並非如她們所期望的那樣,提前慶祝只會顯得愚蠢。
雖然只是過了微不足道的一秒鐘。
但對外面的魔女來說,這幾秒鐘簡直就像是幾天,幾個月一樣漫長。
魔女們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下一個從裂縫中出現的人或物。
同時,傾瀉的水流也讓戰場上的魔女不得不開始轉移,搭建防水工事。
不然大家怕不是都要被水淹七軍了。
各種防護罩和法術被激活,魔女們紛紛升空或移動到高處,同時密切關注着天空中那道巨大的裂縫。
隨後,布里吉特拖着自己的母親,艾蕾莎的奶奶,奧林普狼狐不堪的從破開的裂隙中飛出。
兩位魔女的狀態都非常糟糕,布里吉特的右臂幾乎完全焦黑,被而且是很明顯的,被強大的奧術能量灼傷。
而奧林普則更爲悽慘,她的華貴禮服破爛不堪,臉上有一道深深的傷痕,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
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憤怒,這對一位索雷爾家主來說是極爲罕見的表情。
似乎並沒有想到即便是在四個魔女的圍攻下,艾蕾莎依舊能夠打出這麼誇張的表現她們自認爲逃出了那個異世界,但艾蕾莎可不這麼覺得。
一面彷彿帶着淡淡金紅色火焰的白骨戰旗就像是投擲的戰矛一樣從中裂隙中飛出。
直接插在布里吉特的身上,然後重重的墜落到大地之上。
白骨戰旗貫穿了布里吉特的胸口,將她死死釘在了地面上。
火焰在她們身上燃燒。
在火焰中,在衆目之下,這面白骨戰旗就像是得到了某種奇遇一樣,被重新熔鑄,塑造。
白骨上的火焰變得更加明亮,如同鍛造爐中的烈焰,將白骨戰旗包裹其中。
骨頭開始融化,重組,變成了一種類似於金屬的質地,旗面上浮現出精美的紋路和符文。
變成了一面全新的旗幟。
這面旗幟通體呈現出金紅色,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嶄新的符號。
但在場的所有魔女都不在意,因爲艾蕾莎出現了。
魔女們最先感受到的魔力,是有些陽光、溫和但又不像太陽那麼熾烈而是一種更加和煦,同時又如大海一般廣闊的感覺。
以及出乎意料的澄澈和純淨,就好像是一汪安撫人心的泉水。
包裹在在這股魔力內,是活潑、活躍、不甘還有永不屈服的內核這魔力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擴散,每一位感受到這股魔力的魔女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即使是那些並不認識艾蕾莎、並沒有接觸過艾蕾莎的魔女,此刻也能感受到這股魔力中所蘊含的一切。
也能明白,出現的魔女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魔女。
這就是爲甚麼魔女在認人的第一時間,使用魔力進行感應。
在這之後,纔是艾蕾莎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