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艾蕾莎並不在意,因爲真正的威脅,克萊特在此時重新加入戰場。
海軍上將女士再次拔出潮汐使者,海面劇烈翻騰,一條由魔力凝聚的巨大水龍從海底升起,向艾蕾莎撲來。
面對雙重攻擊,艾蕾莎的反應不可謂是不快,
她將法杖與長劍交叉在胸前,一個強效的增益法術隨即生效。
在這種狀態下,艾蕾莎能夠看清火球和水龍的移動軌跡,彷彿它們的動作被放慢了數倍。
她的身體開始在缺省的路徑上移動,以最小的動作幅度閃避着所有的攻擊。
火球從她身邊擦過,水龍的攻擊也只能觸及她的衣角。
就像是玩東方擦彈一樣。
如果有符卡高手在場一定會近乎,我曹!符卡彈幕領域大神!
躲避同時,卻也不影響艾蕾莎施法。
樸實無華的解除法術射向水龍,在接觸的瞬間水龍瞬間崩解,變成無數水滴墜落海面,
然而,艾蕾莎的背部突然感到一陣刺痛。
奧林普趁她專注於應對前方攻擊時,悄然接近並發動了攻擊。
更奇怪的是,艾蕾莎記得自己明明因爲察覺到施法波動所以進行了法術反制。
但這個法術依舊被她讀了出來。
只不過通過解讀施法餘波,艾蕾莎迅速得到了答案,
【家族詛咒】,一種能夠對血脈後裔施加特殊痛苦的法術。
「呵怪不得遺留在餘波中法術模型並不完整,但對於一個真正的天才來說,這一點也已經足夠。
更何況,大概是爲了讓這些廢物好學,所以模型並不複雜和困難。
艾蕾莎瞬間就倒推出了大致的模型。
體內的血液彷彿在燃燒,每一次心跳都帶來劇烈的疼痛。
面不改色。
站在原地的艾蕾莎就像是個法術炮臺一樣朝着周邊的魔女宣泄着自己的法術。
尤其是盯着最有威脅的克萊特,用法術的量,來壓制克萊特只能和自己進行法術交換。
騰不出手來做其他事情。
而她依仗着自己的反應和施法速度,則時不時還能拉出空來,打斷、反制自己三位親戚的法術。
甚至有時候還能夠抽空給奧林普,艾蕾莎名義上的奶奶來上一劍。
奧林普顯然沒料到艾蕾莎能夠在這樣的局勢下依舊顯得有些遊刃有餘。
所有應對就像是缺省好進程的機器人一樣不會出錯。
倉促之間只能用扇子在身前劃出一道帶有家徽的防護法術。
但艾蕾莎這次的攻擊強度超出預期。
靈能覆蓋的長劍直接擊穿屏障,在奧林普的肩膀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
「卑賤的晚產子!」
奧林普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完全無用的垃圾話,同時揮動扇子。
海水突然沸騰,形成無數尖銳的冰刺,從四面八方刺向艾蕾莎。